除非有人故意去偷,不然根本丢不了。
“没有,只丢了1000。”赵康财哭红了眼圈。
赵保田一脸无奈,训斥弟弟,“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咋还能丢钱呢?你干脆把自己也丢了算了!”
“大哥,我、我也不是有意弄丢的,这可咋办啊?”
他现在哪还好意思管大哥大嫂伸手要钱啊。
钱是谁弄丢的就谁来偿还,天经地义的。
“保田,现在别说这些了。”梁春梅拽了老伴一下,看向赵康财,“报公安了没?”
“没有,妈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那就先去报公安,咱们一起回村看看。你放心,这钱要是找不回来,大嫂再给你拿。”
养鱼的事情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能因为丢钱了就放弃了。
赵康财连连摇头,“大嫂,不用你拿钱了,大不了我少买点鱼苗和鱼饲料就是了。”
“二叔,你那钱肯定是被我三婶偷的。”四鸣一口断定。
他虽然不经常回老家,可对三婶太了解了。
小肚鸡肠、极度自私,这些年为了接济娘家人,她什么东西都往回偷。
大到米面粮油,小到锅碗瓢盆。
只要是能拿得动的,她一样都不放过。
赵保田皱了皱眉,“没凭没据的,净搁那胡说,你看见你三嫂偷钱了?”
这年头啥都讲究证据。
红口白牙张嘴就说人家偷钱了,不找挨骂呢吗。
“跑不了那个****苏老二,爸,你信我,我保证能帮你把钱找回来。”四鸣信誓旦旦道。
苏老二是苏冬梅的弟弟。
四鸣修自行车时,经常看见他跟地痞流氓来往。
喝大酒,逛洗头房,耍钱,啥事恶劣他就干啥。
赵康财也觉得钱是三弟妹偷的,可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冤枉人家。
赵保田骑上摩托车带着媳妇,老四和赵康财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直奔派出所而去。
家里这头,金队长和刘会计来了后,虽然没指名道姓这钱是老三媳妇偷的,但每句话都含沙射影地指向她。
苏冬梅整个人像被架在火堆上烤,难受极了。
“这1000块钱肯定够判了,起码3年起步。”金队长扫了苏冬梅一眼。
刘会计也似有若无地往苏冬梅身上瞟,“情节恶劣的,最低也得5年打底了。严打之前还好点,眼下全国都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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