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来吃席了。”
冯老太太住在他们家西院,女儿在坑口电厂给人做会计,女婿是电厂工人,小两口平时很少回来看她。
上次晓娥办升学宴,冯老太太还说考大学没用,夸她女儿怎么怎么厉害,可把一鸣气坏了。
“这又是回来打秋风了。”一鸣不屑。
凤霞也说,“老太太攒的那点钱,全被冯秀秀搜刮走了,等老太太下不来炕那天,冯秀秀和她男人不带管她的。”
“别人家的事情少多嘴。”梁春梅提醒大伙儿吃饭。
正如凤霞所说,当天冯老太太就来家里借钱了,一开口就是300块。
梁春梅诧异,“冯大姐,你平时一个人住,自己又有退休工资,借这么多钱干啥啊?”
冯老太太鲜少来赵家窜门,但家里有事时她也会到场,而且很热心,就是嘴碎了点。
当初二鸣考大学时,梁春梅东拼西凑,还管冯老太太借过钱,人家大方的很。
前前后后借了几次也没要利息。
冯老太太坐在炕沿边儿,犹豫半天才开口,“秀秀想送孩子出国,手头上的钱不够了,我这当姥姥的不能袖手旁观啊。”
梁春梅无语了。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想出国呢,祖国大好河山关不住他们了?
冯大姐那个外孙子今年才6岁,要想在国外上学,直到大学毕业,得拿钱往里堆。
冯秀秀虽然是双职工家庭,但按现在的工资来算,他们两口子就算累掉胯胯也供不起。
但这话梁春梅不好跟冯老太太说,还以为她小气不想借钱呢。
“冯大姐,秀秀是不是总回来管你要钱啊?”梁春梅随口问了句。
冯老太太叹息一声,“她是我亲闺女,要钱也没乱花,我这当妈的能不帮她吗。”
梁春梅:“......”
这怎么跟她前世的遭遇有点像呢。
当妈的就该像油灯一样燃烧自己呗。
联想到家里的几个不孝子,梁春梅越想越气。
要不是掰正的及时,老大、老四和晓娥现在还是白眼狼呢。
虽然她这个当妈的没一碗水端平,但他们就很优秀了?
“大妹子,你手头上要是不宽裕,我再去老马家问问。”冯老太太放下茶杯,起身要走。
梁春梅长叹一口气,掏了300块钱出来,“不着急还,你先用着。”
她想说你女儿就是个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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