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问我干啥?”梁秋美翻了个大白眼,又朝铺子里张望两眼,便拧哒拧哒离开了。
赵保田叹了口气,“春梅,要不明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吧。”
凤霞和一鸣也举起手,“妈,我们陪你一块儿回去!”
“不用,我跟你爸回去就行。”梁春梅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很不是滋味。
铺子得重新刮大白,水泥地面开裂了,最好刨下去,沾地板砖,看着能亮堂一些。
上下水管也破旧了,得换一茬新的。
全算下来,还得花不少钱。
回到家,正好老三两口子来了,一听说家里买了铺子,三鸣自告奋勇要帮忙装修。
“妈,我认识装修队的,刮大白和沾砖的活就交给我,他们要价合理,活干得也好。”三鸣笑着道。
姜雅娟也说,“妈,这种活就交给三鸣吧,咱家那门市楼就是他找人弄的,没花多少钱。”
梁春梅自然是相信他们的,沉吟片刻道:“那你们先弄着,买料和人工费都记好,到时我再把钱给你们。”
“妈,这您就别操心了,总共就一百来平,现在大白和地板砖稀烂贱,人工费也便宜,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的。”三鸣摆摆手。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你们要是不收钱,我可不敢用你们。”到时候姜老太太再过来闹,她就不占理了。
三鸣跟雅娟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院外传来一阵哭泣声,凤霞好奇出去看了看,很快就一脸八卦地跑回来。
“妈,妈......”
“怎么了?”梁春梅嗔了儿媳妇一眼。
凤霞憋不住乐,指着外面,“马玲玲被庞大海家暴了,被打得鼻青脸肿,老可怜了。”
赵保田一听,一脸错愕,“不是,他们小两口才结婚几天啊,这就开始打媳妇了?本性暴露的也太快了吧。”
赵一鸣插了句,“马玲玲今年才18,还是孩子呢,难免会任性刁蛮一些,可那个庞大海都三十来岁了吧,他在哪上班来着?”
一鸣问凤霞。
“粮食局。”
“对,粮食局,那可是铁饭碗,再看马叔他们家,条件不好,也没啥钱,玲玲之前还未婚先孕了,所以那个庞大海总觉得是玲玲高攀他们家了。”一鸣分析的头头是道。
姜雅娟闻言,觉得这话不中听,“马叔再不济也是八级钳工退休,他粮食局的咋了,不就是个看库房的仓管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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