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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讨不到好处,这个账改日再算,“小朵,咱回村!”
屋内,两个儿媳妇已经把地上的残余收拾干净了,熟食沾土可以清洗干净,鸭肉回锅,再放点咸盐和酱油啥的,炖一炖还能吃。
唯独那瓶西凤酒回不来了。
梁春梅笑着道:“爸,还剩一瓶呢,你打开喝吧,改天过来我再给你买!”
“死贵死贵的,快拉倒吧。老二,把散篓子拿来,凑合喝一口得了!”老爷子唉声叹气。
老太太身体不太好,被这么一气,干脆连饭都吃不下去了,盘腿坐在炕上继续纳鞋底子。
“你说说秋美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呢。”老太太絮絮叨叨,“六亲不认了,前些年她刚跟周俊结婚时,好歹还知道顾着娘家,现在可好,不祸害咱们都不错了。”
“妈,这就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母鸡上天,她本身就不是啥好鸟,打小就自私自利,啥啥都顾着自个儿。”大宝灌了口酒,抹抹嘴继续说,“那个周俊也不是啥好饼,别人都叫他周老板 ,其实他比谁都抠门。”
“大哥说的对,我那年腿砸断了,去管周俊借钱,你猜他给我拿多少?3块钱。”
梁二宝冷笑一声,“那么大个老板,一天光鸡蛋就能卖好几十块钱,大舅哥腿都断了,就给拿3块,你说他是人吗?来咱家胡吃海塞、漂亮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到真章时,他都不如一个外人。”
老太太纳鞋底的手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老大老二说的这些,她又何尝不明白。
那能怎么办,秋美毕竟是她的亲闺女,打折骨头还连着筋呢,不能真断了关系啊。
二宝两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秋美总骂春梅不好,时常回来打秋风,但二妹起码知道孝敬爸妈啊,借钱归借钱,可二妹从来没空着手来,甭管她拿的东西值不值钱,但心意到了,二哥手里如果有钱,也愿意给她拿。”
“那梁秋美是个什么东西,吃里扒外,忘恩负义,妹夫一见到我就牛逼哄哄的,他牛什么啊,当初他家开养殖场,那鸡架还是我帮他盖的呢,他请我喝过一顿酒、吃过一顿饭吗?”
“妈,我以后不认梁秋美了,她再回来我连门都不给她开。”
孙惠霞在桌子底下踢了男人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老爷子吧嗒着烟袋锅,脸黑如墨,“行了行了,知道她是啥样人就够了,春梅,凤霞,来夹菜吃。”
“爸,我吃饱了。”梁春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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