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喝着,仿佛他今天就是为了喝酒而来。
边让揉着手腕,看了看华歆,又将目光转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何进。犹豫片刻,向何进一拱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在下怀疑,济阳侯的死也是他们谋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将军出兵。”
何进闻言,抬头看向边让,欲言又止,边让继续说道:“将军不妨想想,在洛阳谁不认识济阳候,谁又敢找他的麻烦?”
“但是那天在酒楼里,却有人因为一个女子就和他发生了大战,况且那天济阳候去酒楼还带了一千多兵马。而对方却比他的人马还要多,这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还有,对方居然以一两千人就轻而易举的攻破了洛阳东城门,这里面会没有内应?况且,事情都出了这么多天了,哪些人到底是谁我们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还有,将军身为朝廷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哪个将军敢对你下手,而对方却以五六万人马就将大将军十五万大军击败了…”
随着边让一句句分析,何进也越来越难以平静,现在他是真的感到怕了。
正如边让所言,如今各地的守军都在和暴民奋战,他已经没办法调兵回京。
况且,既然有人敢杀他兄弟,引他带兵出城大战,谁又知道现在还有哪个将军会听他的调令。
之前没有细想,他还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无非就是两派相争,多费一番功夫而已。
现在被边让点醒,一股浓浓的恐惧瞬间将他包围,整个人大汗漓淋。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剧烈地颤抖,手中拿着的银制酒勺在小几上快速地磕碰着,一连串密集的咚咚声回荡在大堂之内,仿佛是提醒他准备迎接悲惨命运的丧钟。
下坐,华歆抬头看了看何进,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何进以往对他的恩情浮现出脑海。
如果没有何进的一路提拔,他不可能坐到如今的高位,见到何进此时的惨状,终究是有些不忍。
他想帮何进出一道主意,虽然不能让他免于罢黜,但是能够保住他的命。
但是,一想到帮了何进就等于得罪何进的对头,他终究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摇头叹息一声,继续饮酒。
边让看了看华歆,见他那般模样,也是摇头叹息一声默默回到座位上跪坐下来。
他看得出来,华歆是有主意的,只是不愿意,或者说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不过他也不打算揭穿华歆,现在明眼人都知道,何进已然无救,被斩首都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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