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宁王正在思量要说些什么时,却又听到褚新月再次开口,道:“不过,妾身既然让人在山脚下等候先生,自然也不会让先生白跑一趟。”
宁王问道:“那。。。小姐究竟想跟在下。。。说什么呢?”
褚新月说道:“妾身想告诉先生,妾身虽然不能相助先生,但家兄可以。非是妾身吹嘘,家兄的才华和谋略,胜过妾身百倍不止。而且,家兄常说,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自当谋大事,不该隐世明哲保身。且家父一生行商,虽有些许家财,却终究是一介商贾贱民,这是家父一生的遗憾,所以家父在临终之时曾对家兄留有遗命,命家兄无论如何都要出仕为官,光耀门楣。所以妾身才说,家兄可以相助先生。只是家兄性格无常,也不知会否愿意帮助先生。”
宁王本来还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这褚小姐的兄长竟有出仕之意,就是不知道此人才华如何,光听她的一面之词可不行。若褚小姐的兄长是个沽名钓誉之徒,自己也就不用费那个事了,还是得再想办法招揽褚小姐才是。于是问道:“没想到令兄竟然有如此才华,不知令兄。。。是哪位啊?”
褚新月如实说道:“家兄乃是家父收养的义子,姓祁名英,世人皆称家兄祁公子。”
“你说什么?”宁王惊呼出声,竟然顾不上体面,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令兄竟然是。。。祁英祁公子?”
“没错!”褚新月不动声色的反问道:“先生听过家兄之名?”
“听过。。。当然听过。”宁王自觉失态,重新又坐了回去,说道:“世人皆传祁公子不仅才华惊世,手段也是一流,当世能与其比肩者寥寥无几。祁公子少时便拜在清扬先生门下求学,后来清扬先生隐居山林,祁公子在颖州待了一段时间,五年前起程游历于各国之间,如今见识定然更胜往昔,乃是真正的世间大才!”
褚新月说道:“先生说的没错!妾身自幼与家兄一同拜入家师清扬先生门下,妾身自诩聪慧且不曾懈怠,十年间跟随家师也只学得十之七八,但家兄却早已超越家师。七年前,家师便将妾身交由家兄管教指点,家师则隐居山林,不再过问世事。五年前,家兄将付国章所求之事交由妾身,作为妾身出师的考量后,便云游天下去了。如今家兄已经云游归来,先生若能得家兄相助,大事可期!”
“小姐说的没错!”宁王点头,若是能得到祁公子这样的经世之才为助臂,必可成就大事,哪怕要行师礼也在所不惜,又赶紧问道:“敢问小姐,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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