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以免被皇帝看到。
太子见皇帝真的动怒了,也辩解不过去了,只好认下受贿之事,道:“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儿臣确实。。。收了何既安的金子,但儿臣。。。真的没有参与私征徭役之事啊!父皇!儿臣是真的不知道何既安他竟然敢。。。”
皇帝训斥道:“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
宁王见皇帝还没有判罚,开口说道:“父皇!太子殿下虽然收受了点儿贿赂,但毕竟是东宫储君,父皇就念在太子殿下是初犯,责骂一番也就罢了,万不可真的动怒啊!”
“初犯?”皇帝盛怒之下,果然中了宁王的计,指着地上的账本,更加生气的对宁王说道:“那上面明明写着,何既安每年都有敬银,共计一十二万两黄金,你竟然还觉得他是初犯?何既安能一次给他这么多的好处吗?能吗?哼!”皇帝又指着跪在另一边的太子训斥道:“你身为太子,一国的储君,本应以家国社稷为重,为臣民做表率,而你呢?整日里蝇营狗苟、唯利是图,要如何服众啊?日后又如何能够治理好这天下呀?啊?”
“父皇,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身份尊贵,父皇您还是莫要处罚过重,训斥一通就罢了吧?”宁王见有效果,便又继续假意求情,实则是在催促着皇帝在盛怒之下判罚太子。
程懿这时候也拱火道:“是啊陛下!太子殿下不过就是拿了区区十几万两黄金而已,以太子殿下的身份,算不得什么大事,陛下还是。。。宽恕了太子殿下吧!”
“你们。。。你们。。。”太子自然听出来了他们的意思,手指着宁王和程懿,气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出来,怕皇帝再加重处罚。
皇帝不想再听,说道:“行了!都别说了!朕意已决!太子贪利废法,所收贿赂一十二万两黄金全部充公,交由户部入账。从即日起,太子圈禁于东宫自省,无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直到想明白何为储君之道为止!”
“父皇。。。父皇。。。”太子哀声呼叫。
“闭嘴!”皇帝训斥了一句太子,见太子不再说话,又看向何既安说道:“工部尚书何既安欺上瞒下,私征徭役,贪墨国帑,证据确凿,着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何既安一愣,无力的低下头,殿前武士上前将何既安拉去刑场。
皇帝继续说道:“工部其他涉案人员,全部交由刑部复核,若无错漏,全部免职,贬为庶人,家产充没。”
刑部尚书法正出班施礼道:“臣领旨!”说完,上前将账册拿在手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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