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确实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是,此事在你户部也可商议,房大人为何非要叫法某来这有朋酒家啊?”
房无争笑道:“哈哈,法大人果然心思缜密,不愧是坐镇多年的刑部尚书啊,什么都瞒不过你!”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额。。。其实,房某真正约法大人来到此的原因,是房某个人有了一些想法,想向法大人请教一二。”
法正说道:“请教不敢当,房大人请讲便是。”
“好!”房无争给法正倒了一杯酒后,继续说道:“不知法大人可注意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朝堂之上。。。有什么变化吗?”
法正不太确定房无争说的是什么事,便反问道:“朝堂上的变化?房大人你所指的是?”
房无争修正了一下,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朝堂之上人的变化。”
法正手里捻着酒杯,琢磨着房无争的话。
房无争见法正没作声,便继续说道:“那房某就直说了吧,法兄可觉察到了陛下最近行事,可与以往有何不同之处吗?”
“嗯。。。”法正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口,想了想,说道:“法某倒是确实觉察到了陛下近来行事与以往有些许不同,至于到底是哪里有了不同,法某愚钝,法某始终还是没有看出来。”
房无争给法正夹了一筷子菜,继续问道:“那法兄再想想,陛下是从何时开始,有了这样的变化呢?”
“何时?”法正捻着手里的酒杯,想了想,说道:“嗯。。。好像是从阳城王自北境回朝以后,确切的说,应该是。。。阳城王前往云州赈灾的那段时日。”
房无争赞同道:“法兄说的没错,房某也是那个时候觉察到了陛下的变化。”房无争将法正的酒杯满上,有些慨叹的说道:“说起这个,也不怕法兄你笑话,房某虽在户部任事多年,却对此次云州赈灾之事是两眼一抹黑,无计可施啊!国库银子本就不多,还要优先保证边军的供给,粮仓里也就那么点儿粮食,根本不够救下那么多的灾民。法兄你说说,房某两手空空,拿什么去赈灾啊?”
法正说道:“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怨不得房兄。”
法正拿起酒杯,和房无争碰了一下,想着若是自己,也是断然没有办法,倒也怪不得他房无争。
房无争喝下杯中酒,又给两人满上后,叹了口气说道:“哎!可是阳城王他年纪轻轻,又从未参与过这些政事,竟然一夜之间便说自己想到了赈灾之策,还只带走了极少的钱粮。法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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