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100%。”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晶格排列与模型结构图吻合度达到99.97%,键合强度……也完全达标。”
合成过程几乎无懈可击。
执行器的精度问题在第七次尝试中似乎真的被克服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
如果不是合成的问题,那就只能是……结构图本身?或者说,是生成这个结构图的底层理论出了问题?
他回到控制台,调出第七次实验的全部数据海。
这一次,他不再重点关注合成过程的参数曲线,它们几乎完美,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了模型本身的计算日志和最终输出的结构文件。
屏幕上开始瀑布般流淌过无数行代码、复杂的量子力学计算公式、能带结构模拟图、电子云分布概率……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过滤器,快速扫描着这些天书般的信息。
薛祁昆在一旁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陈辉飞快的划动鼠标,任由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般流动。
这种量级的数据,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处理得了的。
他理解陈辉或许很难接受这次失败,或许只是在无意识的进行一些自责的行为而已。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陈辉偶尔滑动屏幕和敲击键盘进行局部放大的细微声响。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模型进行电子关联能计算的一处中间结果输出上。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多体相互作用模拟,用于预测材料在极端低温下的电子行为,是判断其是否超导的核心。
“这里……”他喃喃道,手指快速敲击,将这一段计算过程单独提取出来,并与早期理论推导中的假设参数进行比对。
一个微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差异出现了。
模型在计算镍原子d轨道与磷原子p轨道电子间的特定耦合强度时,采用了一个基于过往数据库的近似值。
这个近似值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可靠的,但在这个追求极致性能、对电子行为极度敏感的新型结构中,这个微小的近似,可能产生了一种非绝热的副作用。
他调出了该样品的低温电阻-温度曲线放大图。
那个阻值在接近临界温度时下降的曲线,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并非超导转变应有的平台特征。
就像一条本该顺畅坠落的曲线,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托了一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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