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核心思想都源于他一人,这几乎是对经典‘个人贡献’定义的极致诠释!”
他在马普学会有很多熟人,甚至化学院的负责人胡贝尔与他正是好友,马普学会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原本这个荣誉他们也能分一杯羹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仅没有分享到荣誉,反而与华夏那边关系闹僵,他们甚至都不好意思派学者过去交流学习。
“恕我直言,我们还在用旧时代的尺子丈量新时代的巨人吗?等到‘沉淀’?等到所有验证都完成?
那可能是五年、十年之后!到时候再颁奖,不是我们授予他荣誉,而是他授予诺奖荣誉!我们应该有勇气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而不是等历史发生后再去追认。”
年轻的印度裔教授阿米特·帕特尔激动地加入讨论。
“但你不得不考虑,即便我们将诺贝尔奖颁给了他,他也很大概率不会来领奖,到时候,被打脸的可还是我们。”
埃娃·林德格伦教授再次表示了自己另一方面的忧虑。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经历了阿美莉卡那件事后,林德格伦教授的忧虑是非常合理的,他们知道,陈辉这并不是针对他们诺贝尔奖,恐怕任何奖项,任何事情,都没办法让陈辉离开华夏半步。
最后,委员会主席,年高德劭的英格玛·斯文森教授缓缓开口,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诸位,我们都热爱并尊重传统,但我们必须记住,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初衷是奖励那些为人类带来最大利益的成就。
一百年前,我们或许可以等待。
但今天,陈辉的工作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意味着从根本上解决气候变化的可能性,意味着人类文明的新纪元。”
他环视四周,目光锐利。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增量进步,这是一座灯塔,照亮了人类未来的道路。
如果我们因为拘泥于旧的传统,而未能第一时间在这座灯塔上刻下应有的标记,那么未来的历史学家会如何评价我们?
他们会说,当历史在敲门时,瑞典皇家科学院却在讨论程序的细节。”
“陈辉的贡献,无论是理论模型还是关键材料,其原创性、重要性和对科学的决定性影响都是毋庸置疑的,我认为,个人贡献的问题,可以通过明确颁奖词集中于他的‘开创性理论模型与关键材料设计,使得可控核聚变发电得以实现’来解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