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炫耀,没有激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但屏幕上流淌过的那些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基因回路设计图、纳米载体的精密结构模拟、以及基于AI的预测疗效曲线,共同编织了一个如此颠覆、如此大胆、以至于听起来近乎科幻的构想。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最终,是宋朝明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陈辉……你……你知不知道你提出的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可能走错了路,”陈辉回答得异常简洁,“意味着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看待癌症。”
“但这……这太……”一位负责动物模型的博士张了张嘴,想说“太疯狂了”,但看着那些逻辑严密的设计图,这个词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太挑战现有范式了,这怎么可能实现?”
“所以我们才需要验证!”陈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宋朝明身上。
结果自然没有任何悬念,宋朝明整个团队迅速运转起来,验证过程立刻启动,整个项目组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和高压状态,但这不再是盲目的实验,而是在一个全新理论指导下的精密探索。
团队首先做的,不是急着跑进实验室,而是围在白板前,对陈辉提出的这个理论的每一个环节进行最严苛的逻辑审阅和计算机模拟。
“你的精准导航系统凭什么保证只识别癌细胞?正常肺细胞也有类似表面蛋白!”
唐剑向陈辉发出了自己的质疑,这也是会议室中众人的疑惑的点。
陈辉调出数据库,展示他筛选出的、在多种肺癌细胞上共有的、且在与功能至关重要的关键通路相关联的膜蛋白组合靶点,其组合特异性极高。
仿真模拟显示,误伤正常细胞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
大家看到这个模拟结果,暂时放下疑问,却依旧保持怀疑的态度,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些后续都需要在实验中去寻找答案。
当然,如果能在实验验证前就把这些问题弄明白,实验起来也会事半功倍,早发现问题总是比晚发现要好的。
“基因回路在细胞内的表达如何控制?过量表达会不会引发免疫反应或致癌?”
另一位师弟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陈辉。
陈辉展示了回路中精心设计的自毁开关和反馈调节模块,其动力学模型显示,它只在达到特定治疗效果后便会自动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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