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载体,真正的杀手,是深植于部分人体内的基因密码,它是一把装了基因瞄准镜的枪,而MGC2A,就是那个唯一的靶心。
既然知道了导致这场病毒的本质,解决起来自然就轻松了许多。
传统的抗病毒思路,无论是疫苗还是药物,目标都是摧毁病毒本身,阻断其进入细胞、抑制其复制或中和其毒性。
但这种病毒本身无害,并且与普通蛋白质没有太大区别,想要精准的清除起来太难,并且病毒可能会因为他们的清除行动而产生变异。
一旦发生变异,情况将会剧烈恶化,不仅会带来更多变数,或许会让没有携带MGC2A基因的普通人也遭受感染,同时他们也将会被拉入变异的泥潭,很可能是解决了一种变异又会产生新的变异,然后进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
这不是陈辉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他必须换一个思路,如果说这种病毒是一把智能锁,等待着MGC2A基因表达的特殊蛋白质去打开,释放出里面隐藏的恶魔。
那么,他现在不去硬碰硬地拆锁,而是制造无数把以假乱真的假钥匙,充斥在细胞的每一个角落。
让真正的病毒无从分辨,被这些假钥匙淹没、误导,最终在无尽的错误尝试中耗尽能量,却永远无法打开那扇致命的门。
有着设计涅槃一号的经验,陈辉很快就有了完整的思路。
他设计了一种基于腺相关病毒的基因疗法载体,这种载体极其安全,且能高效感染呼吸道细胞,载体中携带上能表达模拟MGC2A激活信号的蛋白的基因序列。
将这种载体制成一种基因喷雾或吸入式药剂。
当任何人,无论是携带MGC2A基因的目标人群还是普通人群使用后,其呼吸道细胞会短暂地表达出大量的假信号。
真正的病毒入侵时,会同时遇到无数个假靶子,当这种病毒与假靶子结合后,只会产生一些无毒的蛋白质,并不会再有病毒产生,直接从源头上掐死病毒生成的可能。
三天后,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陈辉走出实验室,将手中的一瓶喷剂递给等候在实验室外的小蒋,“把这个交给一线医生们试试,具体制备方式我已经发送到钱老邮箱。”
小蒋瞪大眼睛接过陈辉递过来的喷剂,心中满是荒谬的情绪,“难道,他三天就解决了困扰数百生物学家和医务工作者的新型病毒?”
不过联想到这位之前一桩桩一件件彪悍的战绩,他忽然觉得似乎也并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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