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伸手,让苏言裳把脉。
她把脉很细致,把完脉花了一盏茶的功夫。
“我给您开两个药方,一用来洗头,一内服,用上一个月,我再给您把脉换药。”
曾氏让下人上了纸笔。
听到竟需要用药如此之久,仿佛对方在说自己得了什么大病,谢余氏不高兴了。
但看病反正也不是她的目的,讨好曾氏才最重要。
于是她没问什么,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欣然地接下了那两张药方。
“那就多谢苏姑娘了,没想到苏姑娘如此年轻,竟有这样的本事,实属难得。”
反正在曾氏面前她先应下,回去喝不喝的,谁又能知道。
“不客气。”苏言裳仿佛看出了谢余氏对她的不屑,猜到她不会用药,于是说道,“这次权当看二夫人的面子,我就不收银子了。”
意思是下回就要开始收银子了。
这居然还要收银子?
刚刚因曾氏压下的气一股脑涌上了谢余氏的心头:“这给人看病还要收银子?”
“夫人,给人看病不用收银子吗?”苏言裳笑了。
她就知道若不与自身利益相关,她的医术便不会被重视。
毕竟这荣安伯夫人目前不痛不痒的,也就头发掉得多了一些。
即使痛痒,也不会来找她就是了。
她这么做,就是要让对方对她有十足的印象,等有一天后悔了,可以想到她。比起当个大夫,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商人。
“她给你儿子看诊,也要收诊费吗?”谢余氏看向曾氏。
“这是自然。”曾氏道。
看病收费本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治不好,人家也是出了力的,要不然就没人当大夫了呀。
“哼。”谢余氏轻哼,“好吧。”
她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主,只是她真的没把这次看诊当成是看诊。
她认为这就是一次社交罢了。
果然,在离开二夫人房间后,谢余氏便将那两张碍眼的药方塞进一同来的嬷嬷手里,让对方将其处理掉。
这是后话。
苏言裳也不多说,问了三公子的情况。
曾氏叫乳母将人带了过来。
见到苏言裳,齐云羡非常开心地小跑到她跟前:“苏姐姐,您来啦!”
“瞧你,咋咋呼呼的,没点儿规矩。”曾氏笑道。
平日里齐三公子性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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