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她如所有爱美女子那般,见到新鲜的衣服款式就有无限兴趣。
“这缎子居然可以这样做,这花做得大气,从来没见谁如此设计。”
“竟然和她头上的绢花也如此搭配。而且,她看起来,真真是换了个人似的,瘦了!你真真是巧手!”
要知道信国公夫人卢氏貌美又爱美,从年轻时就是京城时尚界的代表,更是云祥阁的常客。
京城各大银楼和布庄成衣店,在上货前都会将新款拿去给高门贵府,信国公府往往是第一个,因国公夫人地位高,且最爱美。
这就是苏言裳今日要现场裁衣的目的。
她了解信国公夫人,与其通过琴棋书画,不如通过她感兴趣的方面博得好感。
特别是爱美的她如今发福了。
五年前就听说她一直在找让自己变瘦的方法,甚至绝食,可是一段日子过后,竟比原来还胖上几分。
她想要打入京城贵女圈,靠国公府二夫人是完全不够的,加上二夫人比较含蓄,更不能有太多期待了。更何况,不久后她也要开一个成衣铺子,能与云祥阁打擂台那种。
还是得靠信国公夫人。
冯佳贤暗暗咬牙,也有其他不服的贵女。
“虽然这裁衣的手艺不错,但也不是琴棋书画,我与你论诗词,你却与我做这生活中的琐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贵女说得委婉,语气中却充满酸意。
“就是,你不懂琴棋书画就不懂,何必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凑数。”杨琼道。
在场以女工为傲的女子心生羞恼。有些事明明就是个优点,但却羞于拿出来说。
苏言裳浅浅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窝,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冷芒。
“我不觉得这有何不妥的,琴棋书画是雅好,让人身心愉悦,我裁衣,也竭尽技艺之美,让穿的人身心愉悦,看的人赞叹有佳,谁说与雅人四好不是异曲同工之妙?而在场女子,有选择跳舞、作诗等,亦不在这琴棋书画里,但也有同样的效果。”
“要我说,这琴棋书画有广义狭义之分,这广义上,所有的技艺也许都可以成为琴棋书画的衍生物,在生活的各个方面给人以愉悦,扮演琴棋书画的角色。再说,这织布裁衣自古至今就是女子应该做的事,连皇后娘娘都亲自主持亲蝉礼,怎的到了杨大姑娘眼里,竟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不懂裁衣,可别侮辱了其他姐妹啊!”
话音落,时间停止了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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