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就答应去了。
弹琴这件事,她有些无措。还是封长宁时,师父当年很激动地收她为徒,之后又对她颇为失望,以至于一开始她很规矩地弹琴,后来连弹都不敢弹了。
从前母亲逼她学习,为了讨她欢心,她总是逼自己学。如今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做,弹不弹琴的,已经没什么重要了。
到了琴课这天,苏言裳又失约了。
在信国公府有过一面之缘的荣安伯夫人谢余氏居然派人请她去给人看诊。
马车到了一个府门前,苏言裳下车,镇北侯府的门匾映入眼帘。
苏言裳心中一个咯噔,面色瞬间煞白。
谢余氏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走到苏言裳面前道:“今日我就是想请苏姑娘来给我的......我的外甥,镇北侯府的小侯爷看诊。”
余姨娘与谢余氏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曾经,嫡女出身的谢余氏从来不怎么理睬庶女出身的余姨娘,谁知余姨娘有了镇北侯府唯一的骨血,母凭子贵,如今在侯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能量今非昔比了。
但其实谢余氏还是看不上她这个庶妹的,要不是伯爷交代自己要与其交好,加上母亲最近又同她说,她们的父亲给过对方亲娘一匣子宝物,让她想办法拿回来,她才不会来找她呢!
“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这脸色......”
见苏言裳不回答,且面色不太好地望着镇北侯府大门,谢余氏在心中鄙视了一下:果然是上不得台面外地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医术。
不过她也管不了太多,小侯爷情况不妙,上门支招的人不少,还没有一个顶用的,太医们都救不了......
就是因为这句话,她才想起信国公府的二夫人曾氏,当时就是如此和她说的:“太医都救不了,府医也没有了法子,好在遇到了苏姑娘。”
苏言裳万万没想到,那么快她就有机会再次踏入大将军府,如今镇北侯府的门,那么快就要再次面对仇人了。她双手在宽大的袖子下攥紧,对谢余氏道:“伯夫人,您的药用得如何?”
“什么?”谢余氏早就忘了这茬子事儿。
在信国公府第一次见面时,苏言裳给她开了两张药方,而且还是免费的。
就知道这些人不会珍惜不要钱的机会。
“夫人可还记得我说过,下一次看诊就不免费了?”
谢余氏有些尴尬:“那是自然,看病给诊金,那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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