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气氛不对,暗说不妙。
“将楼掌柜与大人关起来。”刘大人下达命令。
“大人——大人——去找我姑姑,我姑姑是镇北侯府的老夫人啊——”楼掌柜道。
易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已是三日后,她差点晕倒,缓过劲后,她换了衣裳,去了京兆府。
易老夫人自然不会去击鼓,直接盛气凌人地闯入大门走到后院,说要见刘大人。
听手下人说镇北侯府的易老夫人来了,刘大人单名斯,也不拿官架子,直接请了人进去。
“听说你抓了我的侄子?”易老夫人正眼都没瞧刘大人一眼,直接坐到了上首位置。
刘斯看了眼易老夫人那因生气变得更薄的嘴唇,像一片锋利的薄刀随时向将他割来,那过高的颧骨上斑点累累,每一颗看起来都很不讲理。
“易老夫人何出此言,我这衙门里抓都是犯了事的人。”
“楼记的掌柜是我侄子,你赶紧把他放了。”
刘斯心中轻蔑:镇北侯府上只剩些老弱病残,竟还敢那么嚣张,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模样,以为是易大将军还在世的时候吗?
“他确实犯了事,如今还不能放人。”
“放不放人的,还不是你刘大人一句话的事,而且他能犯什么错,都是些小错,你罚他个十两银子就过去了,大人一年到头那么多大案子,何必将精力放在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刘斯的胡须抖了抖:“这可不算小事,你可知道和他串通的官员李大人,如今已经被辞退了,还有我也被罚了半年的俸禄,要是再放了他,怕是我的乌纱帽也不保了。”
他是治下不严,本也可以含糊过去,可是遇到的居然是徐相,真是倒霉透顶。
“不过是一个铺子,如今闹的,铺子也没了,我侄子也进去了,我这是一无所有啊——”易老夫人说着就哭了起来。
果然是乡野村妇,在京城待再久也改变不了死鸭子似的不讲理。
“哎哟,楼掌柜他得罪的是徐相,你可知晓那铺子是徐相父亲的?你侄子竟然敢打他的主意,没给他发配三千里外已经是仁慈了。”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得罪徐相呢?
易老夫人嘴里碎碎念,脑中算计着她能用的人里,谁能压过徐相,可似乎没有。
易老夫人有些慌了,她叫道:“他们欺负人啊——欺负我老婆子儿子死了,我儿子是怎么死的,为了这些人能好好活着,上战场战死的,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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