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见礼之后,鲁王妃再次感谢苏言裳。
苏言裳道:“只是这么快就让郡主好起来,会不会得罪越国太过了?”
“哼,你们放心吧,皇上也已经说了,就是要让越国知道什么叫大国!”鲁王妃道,“宁王不敢把安国怎么样,他也没有这个实力。这回的计划应该只是他个人的行为,越国皇帝并不知晓,如今他几个兄弟斗得欢,他想用这次的成功做筹码得功劳已经不可能了,就让他更加气急败坏,嚯嚯他们国家去!”
“对呀,我们下的毒,他们解不了,但我们解得了;他们下的毒,他们解不了,我们还是解得了,看他们得意什么?”君天湘嘚瑟得眉毛都要跳舞了。
“还是多亏了苏姑娘,王府可要好好感谢你才行。”鲁王妃示意,丫鬟递过一个红木匣子,“打开看看吧。”
苏言裳依言打开,只见一沓银票静静地躺在匣子里:“这——”
“这总共是五十万两银票,想着银元宝你不好带,就给你兑成了银票。”鲁王妃道。
“这怎么行,就一颗毒药一颗解药而已,没那么值钱。”苏言裳惶恐。
“难道你是觉得我们家天湘还不值这五十万两白银?”鲁王妃即刻板起了脸。
“哎呀你就拿着,这是你该得的,都是越国那厮给的,如果你不收,以后就不要把我当朋友了。”
见鲁王妃和鄱阳郡主说得认真,苏言裳也不再推辞,收了下来。
离开鲁王府,苏言裳找了齐云苍,要了一根百年人参当做今日给小侯爷治疗的费用。
刚回到定宁侯府,就被冯老夫人派到门口等她的丫鬟请到了倚兰苑。
“给我跪下!”冯老夫人喝道。
“老夫人这回又是为何?”苏言裳看了眼冯佳贤,“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活了一把年纪,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人云亦云啊!”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是见贤姐儿得了太后的赐婚看她就不顺眼了?”冯老夫人的鸠杖戳在青石地砖上,几乎戳出一个洞来。
“她是定宁侯府的嫡女,你不过是一介商贾之女,你想要赏银找你爹要去,不要随随便便接什么榜,不要害了我们冯家。”冯老夫人激动得牙齿都松动了,后悔当初没有将她送走。
转头又要骂商贾出身的儿媳。
之前只听说苏言裳的亲娘因为丈夫移情别恋而上吊自杀,可没听说亲爹也死了,有爹不找,干嘛要住姨母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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