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不用,根据你说的症状,是瘴虐无疑了,这在越国很常见。”刘赢满不在乎道。
见刘赢如此自信,荣安伯也不再说什么,毕竟让别人知晓他到四方馆来求别国太医,就不好了。
荣安伯谢奎走后,宁王不满道:“刘太医只收八千里两,是不是太便宜了?当初本王花了五十万两,才给棋神解了毒。”
“王爷莫急,我给的只是半日的用量。”
此时荣安伯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八千两就买到了特效药,要不是从越国人手中买的,他简直要炫耀了。
苏言裳的小药馆野草堂就在这风雨欲来的京城安静开张了,她请了两位好朋友谢心媛和君天湘来捧场,二人均拿来了厚重的礼。
因开得急,实在买不着什么好地段,就开在了京城有钱人最少,治安最乱的南城,面积也很小,只能摆下一张桌子几张椅子,还有一个小柜子。
其实她让齐云愈盯着京城各地的店铺和院子许久了,但好地段根本很难有插足之地,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呢,也没有什么贵重的回礼给你们,鲁王准备回封地了,南方湿气重,我这儿有些除湿的药丸,你给鲁王带上。”别人不知道苏言裳医术了得,鲁王和鲁王妃是知道的。
当初两颗药就让越国吃瘪,皇帝虽然也知道此事,但觉得苏言裳的药应该来自她所说的师父,不过是两颗药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让脉象变化之类的,鲁王没有详细和成安帝说起,初衷自然也是为了保护苏言裳。
君天湘非常高兴:“那就太谢谢你了,府医确实说我父王湿气重,却也年年治年年犯,没什么好办法。阿言没给父王把过脉就知道,简直太神了。”
君天湘这回跟着鲁王妃留在京城,鲁王一个人回封地,南地多潮湿,鲁王犯病的时候很痛苦。
“心媛,我给你一颗药丸,听说你姐姐得了急症,你回去卖给她,让我的店铺在京城里打响名声哈!不过要彻底治好还得用上其他药,我担心你母亲会将它们扔了,所以就先给你一颗。”苏言裳道。
“这一定很贵重,我还是付银子吧!”谢心媛惶恐道。
“那你就将今日带来的礼物都收回去。”一句话将谢心媛的心思给堵了回去。
她只好收下。
君天湘道:“她娘怕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这药还不如卖给别人。”
“如此,今日我岂不是等于没给你回礼?要不我先欠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