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哼,果然,让二弟负责家族庶务,中饱私囊了不少。”
“哎呀,这都是难免的,哪家不是这样?”荣安伯倒是没那么在乎,这第一颗八千,第二颗估计二弟就没那个钱了。能拿得出来,不怕被说贪墨了吗?
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贵了,还是得找姜院正。
荣安伯翌日天未亮就在姜院正门口等着了,和他一同等着的,还有其他家的重要人物,不是家主,就是掌管主要庶务的子弟,甚至有官员不上朝,专门来堵门口。
这日荣安伯终于花高价请到了姜苟。
“听说荣安伯去了一趟四方馆?怎么样?那边的药没有效果吗?”
姜苟语气平淡,却让荣安伯听了背脊发凉。
“呵呵……姜院正误会了,没有的事。”荣安伯强忍着尴尬。
“今日的价格是一万两,荣安伯给三万就好了。”
“你——”
“你去找越国的事,皇上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不知道——”姜苟冷笑,“荣安伯府上有没有一座城池可以交换药来。”
荣安伯的头皮骤然一缩,眼神阴鸷地盯着姜苟。
姜苟笑了笑:“伯爷不要耽误时辰,如果你不看诊,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去看诊的。”
“看!”
姜苟跟着谢奎到了荣安伯府,已有小厮回来禀告,谢余氏有些不信,将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那么贵?”
“哎,别说了!”
这几日他掏银子掏得头皮都发麻了。
钱款到手,姜苟开始施针。
一般来说,给此次的高热患者施针,一炷香工夫就能让温度降下来,可这谢心敏,扎针已过两炷香,仍然没有下降的迹象。
“姜院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余氏忍不住,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如果能马上好,对方嚣张些她也认了,“不是说很快就能降温吗?”
“伯夫人问我,还不如问问你们之前给她吃了什么?”姜苟不慌不忙,语气还是如此气人。
“我们没——”谢余氏哑然。
“这几日用了我针法的人都已退烧,只有你们没有退,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姜苟说着再次给谢心敏把脉:“等会儿我再给她施针一次,若是再没有效果,那你们就继续用你们觉得合适的方法吧!这可是我今日里第二次施针了,本身效果就没有第一次好。”
再施针,似乎高温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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