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桐越来越激动,苏言裳只好从针包拿出银针,给她扎了一针,对方才安静了下来。
照顾她的小丫鬟跑了进来,见人已经安静下来,吐了口气。
这小丫鬟眼神清明,不是个坏的,难怪屋子里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
苏言裳二人离开余府,她看向对面熟悉又陌生的镇北侯府大门,感觉气氛压抑又沉寂。
走了一段路,二人都没有说话,谢心媛是难过以阿言的医术竟然都不能救小姨,苏言裳是在想余青桐的话。
她问谢心媛:“心媛,如果伯夫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会不会难过?”
谢心媛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愿意查吗?”
这问题挺残酷的,查出来不是生母,不知道母亲在哪儿,为何扔了她,是生母,有那么偏心眼儿的生母更残酷。
将谢心媛送回了荣安伯府,苏言裳让人送信到信国公府,又回了野草堂。
后脚,齐云愈也到了。
虽然被识别出了身份,但齐云愈还是一直戴着面具。毕竟他要扮演好几副面孔,露了脸,让家里知道也不太好。总得有点成就,才能在他父亲面前显摆。
“没想到你竟然在家,还能收到我的信儿。”苏言裳打趣。
“随时恭候苏老板的差遣——跟着苏老板有饭吃,跟着苏老板有钱赚。”戴着面具,苏言裳也能感觉到他那张疲笑的脸。
“这回交给你个任务,可不赚钱干不干?”苏言裳打趣道。
“不赚钱啊,那要好好考虑考虑。”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荣安伯府的情况,特别是谢二姑娘,从出生或者出生前到现在的情况。”
“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齐云愈的眼中闪着星星之火。
“必须是惊天大秘密,要不然怎么会用到你呢?”
交代了任务,苏言裳决定到南城各个角落走一走。野草堂因为青鸾山病症,在京城的贵族间有一定的名声,但在南城是没人听说过的。她的门面太小,连一个药柜都没有,路过的人也不知道这是医馆。
山不来,她去就山。
“快,她出来了,不知要去哪儿,赶紧跟上!”两个身影远远地跟在苏言裳身后。
南城的院子都比较小,有些人家甚至没有院子,就是胡同里开了个门。有些巷子白日里家家户户都开着门,妇女们会在门口聚集在一起,做一些伙计。
苏言裳自然不能上前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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