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公堂上就要暴动起来。
“肃静肃静!”
官兵们围了上去,硬生生将两方人隔开。
这男的,人家没说半句,他就要动一下,刘斯万分头疼。
“他们得的,不是什么花柳病。”苏言裳淡定道,她捂着受伤的额头,此刻真想要一些冰块,不是给自己敷伤口,而是让对方冷静。
站在威严的公堂上被那么多人告,还能如此平静,刘斯暗道佩服,比上回那个只敢在后院逼迫他的小娘子厉害上不知道多少倍,但厉害的小娘子似乎认识厉害的徐相,不过这位也不遑多让——毕竟是见过皇上的人啊!
苏言裳上回是让赵掌柜上公堂,自己只是蒙着面到后院闹了一场。
“胡说,老夫行医二十几年,一眼就知道他们这是花柳病,你这女娃能比老夫懂?”王大夫不屑道。
听了这话,那些巷民非常后悔,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那天怎地鬼使神差就听了一个小姑娘的话呢?
“王大夫,你这一眼,似乎都没看吧,我见你刚刚就瞅了半眼,也不知道看清了吗?或者你认为,看一眼就能让您感染上花柳病呢?”苏言裳不解地问道。
刘斯和师爷的身子往后缩了半寸。
“还有,王大夫,你只看见了这大叔手上有疹子吧,没看其他人,你为何笃定他们都有病?”
巷民们经苏言裳的提醒也觉得奇怪,他们身上的疹子对方确实没看到。
“王大夫,你可知晓这花柳病是如何传给别人的?”
“当然知道,不就是那些事吗?要不然怎么会叫花柳病?烟花柳巷之地才会有的病嘛!”王大夫答得理所当然,巷民们听得眼红脸绿。
“哼,这里又不是烟花柳巷之地,也没有那些事,怎的王大夫那么肯定他们都是花柳病?”苏言裳问道。
“岂有此理!你小小年纪竟然说出这种话,还知不知羞耻?”王大夫义愤填膺。
“你不懂医病还出来骗人,更羞耻!大人,草民怀疑他别有所图!”
“我不懂医?你去问问,被老夫治过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谁敢说老夫不懂医?”
已经点明了王大夫的胡说八道,苏言裳不想再与其费口舌,看向刘斯:“大人,花柳病如果那么容易就得,那最容易得花柳病的秦楼楚馆每个人都会有,没有谁会敢去,小女子说得有道理吧。”
“这是讲事实,不要推测。”师爷道。
“事实就是,他们的病症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