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奎没想到这件事都过了那么久了还有人提,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姜苟。
谢奎一开始含糊其辞,却认为自己没错,毕竟当时连姜院正都只能一日看一人,他拳拳爱子之心,何错之有?
自有人帮腔。
“如果这拳拳爱子之心中掺杂了不该有的东西呢?”郑御史道。
谢奎严肃地说道:“郑御史,话可不能乱说,掺杂了什么东西,你可要好好说清楚,莫要引起误会才好。”
成安帝问道:“谢奎,你真的去找了越国太医?”
谢奎猛然跪下,潸然泪下:“皇上恕罪,臣知错,但臣不后悔,小女当日命在旦夕,求见姜院正无门,实在不得不出此下策,请皇上念在微臣只是想保住家中孩儿的份上,请饶臣一回。”
这不知不觉间给姜苟上了眼药,虽然大家都懂,但多说几次,皇帝说不定就会对他有意见了。
谢奎哪里肯放过姜苟,虽不能将他怎么样,恶心恶心他还是很爽的。
“其他人也想去找越国太医,但他们都通过鸿胪寺,就你谢奎最大胆,做什么都偷偷来。”郑御史道。
“当时太担心家中晚辈,实在想第一时间能救人,一时疏忽,还请皇上恕罪。”在谢奎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成安帝最多嘴上讨伐他罢了。
“伯爷府上不止一个晚辈吧,据说你的侄女你并没有管,你从越国太医那儿买到的药,都没给人家,或者说,你都没告诉你堂弟。看来荣安伯对你府上晚辈的关心很是有限啊!”郑御史道。
想起这件事荣安伯就不高兴,要不是那药丸给了谢心婉那丫头,他又何至于花那么多银两还要对越国人和姜苟卑躬屈膝呢?
“郑御史不知,我那侄女早就已经康复了,是野草堂给的药丸。”
都去找苏言裳那个贱人吧!都将账赖在她的头上吧,就不信她能好过!
那件事失败后他很气愤,按说让一个小药馆销声匿迹,让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姑娘受挫在他看来极其简单,但他不但没有让她吃亏,反而让她上不得台面的药馆陡然间焕然一新,大夫的身份被人承认,甚至他的斥候还因此事被抓了。
虽然他知道那只不过是走过场,斥候很快会被放出来,但事情确实没成功,他憋闷着呢。
“好啦,朕自有决断。”
散朝后,谢奎回到府上,无不得意:“想用这件事扳倒老夫,真是太小看老夫那么多年的经营了。”
只是,他在想,谁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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