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苏言裳也不是那么纯粹,所以师父没有承认她是徒弟。
但她想学好医的心是真的,而且也用功,还有天分,所以,师父也教她了。
“姜苟当年觊觎师妹的针术,本想收她为徒再骗取,师妹拒绝,当时师妹是太医院的女医,针术了得,只是针术当时不被世人知晓,师妹展现技艺,被姜苟传为偏门,类蛊,蛊乃安国天家大忌,想要处死她,但姜苟还没学完全,让她假死,没想到,我师妹再次假死,逃脱了他的魔掌。
他们哪里会有我师妹聪明。”
“可是姜苟后来也用针,听说还用针救了太后,怎么没人说他是蛊?”
“这件事,就要问诡计多端的姜院正了。”
“这些都是你偷听到的?”苏言裳问。
师伯十年前就被赶出师门,他就被赶出了师门,这些隐秘不可能在外头听人说起。
“老夫回去了,但没被人发现,自然是问了师妹。”刘斯笑得神秘,“用药问的,这是我发明的药,师父和师妹都不懂。”
原来师父是这样被赶走的,游历天下的路上救了被拐走的小苏言裳,有幸当了她的徒弟。
十年了,针术虽然因为姜苟而被认可了,但人们对它并没有太多期待,毕竟姜苟的技术时灵时不灵的,而当年他确实救了太后,有太后当靠山,谁敢不承认?
“师父对外说,师妹已经死了,但我都看见她了,骗不了我。师父不教我针法,我就让师妹我。针法现世,她一定来了京城。”
他感谢自己被抓到了这里,他不想和宁王回越国。
“你师妹难道没有徒弟吗?也许是她徒弟也说不定?”
刘赢眼神开始茫然。
苏言裳起身离开。
刚刚齐世子一直在门口守着,见她出来也没问什么。她会要求来见刘赢,定然有瓜葛或想知道某些事,他想,苏姑娘果然是有高明的师父的。
“他好像有药物中毒的状况。”苏言裳道。
否则怎么会说那么多,刚刚他提到的药——
“我过几日就要去南边,刘赢继续关着,你若是还想见就找逸竹。”
逸竹是齐云苍的小厮兼护卫,他将会留在京城看门核负责给齐世子收发信。
苏言裳拒绝了齐世子的马车,自己租了一辆到了南城,经过一条巷子时,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也不能说太熟悉,见得不多,但心里早就杀他百遍了。
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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