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而沽没有意义。
“小女子说不行,是因为小女子是有师父的,不会拜其他人为师。”
姜苟心中一颤:难道苏言裳的师父是她?
“如此就太可惜了。”吴太医无不遗憾道,“若是不能拜姜院正为师,苏姑娘的针法以后怕是不能用了。”
“这又是为何?”
徐太医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是件光明正大的事吗?这属于歪门邪道!”
苏言裳不解:“姜院正不是也会吗?”
“姜院正的针法不一样,那是得到太后娘娘承认的,哪里是你那种能比的?”
“但是如果你成了姜院正的徒弟,他会教你真正的针法,就没人说你什么了。”
无耻!师父当时就是被这些人逼走的!师父怀璧其罪,强权之下连行医都不能!
“不太可能是一脉啊,我的针法,男子是不能学的。”苏言裳道。
姜苟闻言一怔:难道这是多年来他不得要领的原因吗?
他盯着苏言裳的眼睛问道:“为何?”
他不太相信世上有女子学得男子学不得的东西。
“学了会越来越没有男子气概,最后会……”苏言裳吞吞吐吐有些难以启齿,但不影响他们听懂了。
“你说的是真的?”姜苟像被戳中心事,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但这没逃过苏言裳的慧眼。
苏言裳点头,模样非常真诚,姜苟看不出她有半点撒谎的痕迹。
苏言裳没有撒谎,她师父就是如此说的,师伯刘赢不能学针法的原因,师父收女弟子的原因不都在这儿吗?
她确实练了一套女子功法。
只是后来她在看了一本古书籍后,就产生了怀疑,发现师父可能在骗她。
她曾教周太医银针止血之法,效果也很不错呢!
后来结合刘赢的说法,她忍不住想:难道师父是为了保护她才如此说?她担心自己会像她一样被人逼迫吧。
“姜院正不信可以试试。”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原来如此,但别人不知道不是?咱们的师徒关系也只是为了让你进太医院有个名目而已,你也不用太介意。”姜院正将大度展现得淋漓极致。
在所有人看来,这个时候苏言裳就应该欣欣然地接受馈赠。
但苏言裳又拒绝了:“多谢姜院正,可是太医院庙太大了,小女子没那本事。”
真是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