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姜苟给自己喂了假死药,又给自己「吃」了一次,但不是真的药,而是用针。这么做是危险的,但这是她唯一逃跑的机会。
在外头听着的成安帝认为,因假死药过量,许芝微才会失去记忆,连针术差点都丢了。
原来当时的真相是这样,既然被误会,她为何不来求他呢?她明明可以出小黑屋,却不来找自己。
「可惜了,没有得到你全部的针法,不过,本官也很聪明,这些年还是小有成就的。」若不是太后发作,他觉得他的成就更大。
「我徒弟是不是你害的?」许芝微问道。
「苏姑娘真的是你徒弟?哼,果然,她的脾气和你一样倔强,不愿意配合本官,本官非得给她些颜色瞧瞧。
但本官没想到的是,她被马车撞伤了。本官的人若是出手,也就只能补上几刀,哈哈哈——」姜苟笑得瘆人。
「你想要杀太后?」
「不,我想杀的是你徒弟,本官给了她太多机会,给了你们太多机会,泥人也有发火的时候,本官不愿惯着你们了。」
「可是,你杀了我徒弟,就等于杀了太后,不是吗?」
事情已经让外头的人听到了,许芝微不愿多说,转身离开。
她还是得负责太后恢复的,并不能出宫,苏言裳因还没完全恢复,先回了定宁侯府。
沈氏听到了风声,说撞苏言裳的人是荣安伯派去的,她非常生气,直接闹上了荣安伯府。
谢余氏自然不甘示弱,两个差点打了起来。
沈氏回到定宁侯府,冯老夫人忍不住了,让沈氏跪着。
堂堂侯夫人,跪自己的婆婆就算了,冯老夫人还故意叫上其他媳妇儿,还有孙辈。好在贺彩璋这几日回了清河伯府,如果她在的话,场面更加难堪。
「荣安伯府你也敢得罪,你别看今儿荣安伯被抓,他比你男人有用得多。」
荣安伯善钻营,其爵位虽然没有定宁侯高但人家有实权,人家的婆娘也比沈氏有脑子,所以在冯老夫人看来就算人家偶尔进大牢,也是他们自己的算计,有脑子的人才会算计。
「如今你为了你外甥女这么做,老婆子也不想得你们的好,她进宫十多日都没回来,打听不着消息,怕是也没什么好消息,太后的病哪里是一个小姑娘能随便开玩笑的。她之前不是被所有人敬而远之了吗,为什么还要凑上去?」
自从苏言裳被宫里的轿子接走,她一直派人关注着宫里,她等得焦心,据说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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