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不能接受的事还没结束,不久,宫里赏赐了许多东西给苏言裳,有太后赏的,还有皇上赏的。
然后就听说了姜院正被处死的消息,惊出老太太一身冷汗。汗湿的手抓住邹嬷嬷的衣袖:「邹嬷嬷,姜院正他,为何会被处死?」
姜苟买通杀手要杀苏言裳的事他们不知道,但苏言裳能治太后的病,姜苟不能,也不至于被处死,有什么是她们忽略的?如果以后,苏言裳也治不了太后的病了,是不是也要被处死?
邹嬷嬷了解冯老夫人,安慰道:「姜院正定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不能公开的事,表姑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不,她胆儿肥着呢。」
无论如何,她都要重新审视苏言裳在侯府的地位和危险性了。
赏赐这天,冯府的大多数人都不好过,刚从衡安卫所回来的齐云愈却老怀安慰。
他为了更了解荣安伯,就去了趟衡安卫所,没想到离开的这段日子,京城竟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他的老板差点死掉,最终倒霉的却是和老板作对的人。
齐云愈非常狗腿地想,这世上不是人人都幸运,但是抱幸运的人的大腿,不要跟运气正旺
的人作对,必能万事顺意。
苏老板的腿他抱定了。
苏言裳若是听到齐云愈这么说,定会嗤之以鼻。什么幸运啊,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了,要不然也不会嫁给易凌风,也不会被一步步逼死,但转念一想,仅仅只是因为不幸运吗?如果她前世能立起来,能有魄力,或者不要爱上他,也不至于会走到那一步,今生她要时刻提醒自己当个人啊!
前世过得不错,今生却过得稀烂的许芝微还在宫里照顾着太后的起居。老人家身体底子毕竟不如年轻人了,恢复起来也缓慢,许芝微会给她调理一段时日。
「哀家被针刺的那一刻,就感觉到全身舒畅,十年前差点没命那次,就是这种感觉,这些年每每不舒服,姜院正给哀家针刺,有时能赶上那种感觉,但总觉还差那么一点儿意思,你这一出手,就对了。」太后微闭着眼享受道。
「太后——」
「哀家知道你是要离开的,哀家也不勉强你,一个月,给哀家调理身子一个月,到时候就算皇帝要阻止,哀家也站在你这边。」
「多谢太后。」
真是实诚啊,一点儿也不委婉。
许芝微十年前都不委婉,今日怎么还会委屈自己去委婉?她本就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过刚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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