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躲远些,你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她可不喜欢神神叨叨,但世人就好这口,对了,她也是相信的,特别是那算命的老丈说她儿子还在世的时候。
长廊的一边是荷塘,贺彩璋就在荷塘的对面看着二人打招呼,而且两人似乎还对视了许久,她十分生气。
哪里都有苏言裳出风头的地方,是她先到定宁侯府的,但大家对苏言裳的注意力比对自己的多太多了。
不甘心的贺彩璋在心中暗暗改变了计划。
见冯恒往门外方向走去,她知道他定然还会回来,于是在荷塘边的青石板路上堵住了苏言裳。
「我不太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诊?」贺彩璋不情愿道。
贺彩璋虽然别扭,但上回也给她看过高烧,作为大夫,她不推辞给她看诊。
「表妹怕是多虑了,你的身体没问题。」把脉后,苏言裳淡淡道。
「哎呀,不对,你的医术是不是不行了,我明明头很疼。」
「头疼就少些暴脾气自然不药而愈。」
「你……」
这时,贺彩璋看到了冯恒返回的身影,后头还跟着
年龄相仿的书生,定是他的同窗了。她转身想要跳入身边的池子,苏言裳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对方却用力甩掉她的手,还一边尖叫,铃铛担心苏言裳会一起掉入水中,将她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贺彩璋就结结实实地掉进了荷塘里。
微风吹过夏末残荷,池子里锦鲤平静的生活被陡然打破,同时被打破的还有静谧的空气。
一个丫鬟大喊:「救命啊,苏姑娘,你为何要推我们姑娘到荷塘里?」
贺彩璋听说掉到水里的人会手舞足蹈地呼救命,可是她怎么感觉自己不会动了,只僵硬地沉了下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劲睁大眼睛,一声不吭地被水没过头顶。
铃铛想下去救人,可她不会水啊,听到叫喊声的冯恒让同窗先去竹林小筑,自己从长廊里跳了下来,二话不说跳到了水里,很快将人救了上来。
他知道有些事可能会说不清,但此时若去找会水的仆人,彩璋表妹就要被淹死了。侯府的这个荷花池可不浅呢。
贺彩璋被救上来就咳嗽了几声,头发贴在脸上和衣服上,衣服又紧紧贴在皮肤上,夏日里本就穿得薄透,贴在身上的光景实在是……
冯恒顿觉不妥,见贺彩璋还活着,便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冯佳贤召开赏花宴的园子,有贵女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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