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要将人弄醒。
贺彩璋在这时候醒了,原因是冯佳贤对这些药的把握实在很不在行。她给苏言裳加大了药量,贺彩璋是正常药量,但后者还是醒得比预计早了。
即将醒的时候,贺彩璋迷迷糊糊中梦到马上就要嫁给恒表哥,便笑醒了。
她随手将不知为何盖在头上的布巾弄开,就见到了一张笑弯了眼的大圆饼:「你谁呀?要干嘛?」
「哎哟,新娘子醒啦——」大圆饼尖厉又喜庆的声音贯穿了她的耳膜,「走,已经到了,赶紧下轿子。」
新娘子?原来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要嫁给恒表哥了吗?贺彩璋的心怦怦直跳。
不等大圆饼再说什么,她就想跳出轿子。
「哎,新娘子要戴好红盖头。」
「哦,哦!快帮我戴上。」贺彩璋心里默念,她可不能出丑啊,不能让宾客们看了笑话。
另一顶轿子上的人哼了一声,示意继续。
之后牵红绸,跨火盆都是喜婆拿着一只公鸡代表着新郎进行着。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讨论平山伯府此举为何,但也不敢大声,加上吹拉弹唱的喜庆之音完
全盖过了那些议论声,兴奋过度的贺彩璋什么都没听到。
整个拜堂的程序完毕,贺彩璋被送入了洞房。
「好饿啊,能不能先给我一些吃的?」贺彩璋弱弱问道。
没人理睬她。
「至少给我一杯水喝。」
还是没人理睬她。
以她的性格,又哪里会老老实实等待,可这是她和恒表哥的婚礼,她可不能让恒表哥看轻她,于是生生忍到了夜里。
新郎终于出现在了洞房,只是听起来有好几人的脚步声,这是要闹洞房吗?贺彩璋的心跳更乱了。一时间酒味浓郁,混合和厚重的香,香里有让人迷醉的东西,似乎渐渐起了效果。
那些多余的脚步声不见了,突然有一杆秤将新娘的红盖头霸道直接地、毫不温柔地挑开了。
贺彩璋半低头,甜甜地叫了一声:「表哥。」
「按照我继母那边的关系,我确实算你的表哥。」阴郁的完全和冯恒不同的声音陡然传入耳朵,贺彩璋猛然抬起头接着是一声尖叫。
「啊——你是谁?快出去!出去!」贺彩璋随手拿了能够着的东西打眼前的登徒子,「竟敢趁虚而入,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吗?」
男子躲贺彩璋砸过来的枕头时,一个不平衡,整个人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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