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裳就告诉了她:「这是会让你痛的药丸,今晚你就知道了。」
现在的疼只是伤口的疼而已。
绿衣的眼神充满怨毒。这个苏言裳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要让她做对不起主子的事?休想,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做的。绿衣在心里想了一百种苏言裳可能要她做的事。
苏言裳又哪里会让她那么容易死呢?药丸不仅能让人感到痛,还会伴随无力,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不会有,即使解了穴,那人也没有多大危害了。
到了夜里,绿衣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疼,和这疼痛相比,苏言裳用小刀割她手臂的疼,还有从前受过的所有疼都不叫疼,而且这个疼非常局限,只在她的右手,从伤口处辐射,但不超过肩膀,以至于她恨不得左手也疼上一疼,分担一下右手的疼痛,所以她不断用右手捶打左手,一晚上被这疼痛折磨得不成人样,毫无睡意。
第二天,苏言裳在她的疼痛处扎了几针,竟然立马不疼了。毒妇苏言裳说道:「说实话,让你今晚不疼。」
昨日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对不起主子的绿衣,今日已经弯下了腰,在苏言裳面前道出了真相。
「在信国公夫人面前说一
遍,否则——」
否则什么她懂,当即点头。反正她一晚没睡,被折磨得如水中捞出的模样,在信国公夫人看来一定是非常不寻常的,她一定会觉得都是苏言裳逼迫她才如此说,定然不会相信。
谁知苏言裳不知从哪里叫来了一个丫鬟,给她洗澡梳头,之后苏言裳还亲自给她上了妆,那个化妆的技术,就算是面如金纸的病人,都能给她化成正常人吧。
于是被折磨了一晚上的绿衣容光焕发地在卢氏面前道出了实话,刻意做出的文弱神情和调整得柔弱的声音,反倒叫卢氏不喜。
卢氏知道了真相,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自己发呆了许久:「康嬷嬷,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之前传出世子腿残将永久不良于行的消息,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冯佳贤的想法,她那时候表现得不甚明显,但哪里能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侯府没有提出解除婚约,我也就默认了。」
她怎么会愿意看到侯府因为她儿子腿脚的原因解除婚约呢?没想到留下了那么大的隐患,在这个节骨点上终于爆发,还不如早一些爆发。
「夫人,如今苏姑娘嫁了进来,苏姑娘医术了得,也算是不错,而且老奴看着,世子似乎很维护她。」
卢氏不屑冷哼:「哼,医术再厉害又如何,你以为之前我看不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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