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狗盗的手段,都是小时候她的继母时常关她在柴房学会的,信国公府的大牢也不过如此,只是守在外头的人一动不动站了许久,一直到了晚上,那人实在憋不住去如厕,又没人交换,他侥幸地觉得有锁就可以了,里头不是武功高强之人,不需要担心,她才得以逃脱。
她跑去了卢氏的院子,见到卢氏,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夫人,夫人,三爷不是妾害的,你一定要相信妾啊,三爷和妾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他?根本就不可能啊!」
梅若莲整个人憔悴不堪,加上弱不禁风,还哭得梨花带雨,卢氏皱眉:「你在说什么?谁说你害死了三爷?半日没见你了,还以为你出去了。」
原来卢氏还不知道她被抓的事,那就更好了,如果世子不心虚,为何不敢告诉国公夫人呢?所以她只要咬死不承认就好。
卢氏对梅若莲很宽容,平时出府门都无需经她同意,但她也很少出门,每次出门也必告知,今日她以为对方有什么急事出去才忽略了这点。
「世子爷他说妾就是凶手,妾也不知世子为何对妾如此看不顺眼,之前就一直拒妾于千里之外,如今……」梅若莲说话柔柔的,且
因为哭泣不停抽噎,在卢氏看来是受了无尽的委屈。
「你先起来,如此跪着不是个事儿啊!」
梅若莲没有起来:「如今终于容不下妾了,请夫人让妾回娘家吧!」
「你说什么?回娘家是什么意思?」卢氏觉得不是单纯回几天而已。
「妾和世子这一世怕是无缘,与其碍了世子和世子夫人的眼,不如妾主动离开,以免讨人嫌。」
「岂有此理,他们竟将你逼至如此!跟本夫人去讨个说法,我就还真不信了,还能翻了天不成?」卢氏说着就站了起来。
「可是他们说莲儿是杀人凶手,莲儿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你怎么会是凶手?不是说羡哥是苏言裳杀的吗?怎么又扯到你身上来了?」
「夫人有所不知,昨日他们就将莲儿抓了起来,要送莲儿去家庵。」
「简直荒唐,他们抓你,连本夫人都不知道?真是不把我这个信国公夫人放在眼里了!而且,抓人总得有证据不是?」
「莲儿不知道,所以才说可能是碍了谁的眼。」
「苏言裳,她容不下你!走,跟我走!」
卢氏打算先去看看侄子,毕竟他醒来后,她就一直没有去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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