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心态,或许是太想要一个男孩了。」
曾氏之前生了四个女儿,后来就一直没怀上。
「回来卢氏问我为何没见书信里说怀孕的事,当时我说胎象一直不稳就没说,但其实他们有心,很容易就能问到实情的,不过,我猜国公爷是知道的。」
「男孩身上没有表明身份的东西吗?」
「是有一块玉......木佩的,那玉佩是木雕的。」
木雕的......
「我想着,如果有人来找他,我即使不舍,也是会还给对方的,但能主动将孩子放到我马车里,孩子身上的衣裳布料不错,除了那违和的木雕佩,我认为那孩子不是因为家里太穷才送走,很可能是为了躲仇家。」
苏言裳觉得自己就快要抑制不住眼泪了。那木雕佩就是她自己做的,当时她的财产全都被易老太婆霸占,还被断了供给,她也想买金玉给孩子啊,但却没有办法,只能亲手雕了。
如今倒是感谢,若是玉佩,她就该唐突地让曾氏拿出来给她看一看了,木雕的,加上时间,那肯定是封长宁的儿子没错了。
「我先给羡哥针灸。」湿润的眼眶怎么解释?
万一被发现了,她就说是羡哥的身世太让人伤感了。
她终于找到了啊,也不需要用师父说的方法,不需要去挖自己的坟墓,羡哥儿就是她的孩子。难怪听说他不见了,她会那么紧张,原来是心灵感应。
羡哥是自己的孩子,伤害他的幕后之人更不能留着了。
齐云苍对这件事也是震惊无比,更让他不解的是苏大夫的反常情绪,曾氏没有注意,他却是注意到了。但不管齐云羡是不是他的三堂弟,曾氏承认他,他就承认,有人想要对他图谋不轨,他就要查出来,给他报仇。
刑部左侍郎冯必修收到了信国公府送来的两名犯人,了解了事情经过的他非常愤怒,为了女儿的名声,他当然没有告知任何人,包括他的嫡母冯老夫人。
他对他们再次严刑拷打了一遍,虽然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他调查得更加仔细,发现有人在出事的前一日看到一个蒙面女子和这两个登徒子中的大哥接触过,于是追查蒙面女子,发现竟是镇北侯府余姨娘身边的嬷嬷。..
这日,易老夫人再次派人到定宁侯府问名,按理说,问名并不需要两位新人在场,只是男方再次拜访女方家里,问到女方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所以上回定宁侯府拒绝问名,易老夫人十分不高兴,没有女方生病就不能问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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