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府安全,他也一定不会和你抢国公府爵位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齐云苍的心有些堵。难道他在苏大夫的眼里竟然是那样的人吗?
「那滴骨认亲呢?」
「容本世子考虑考虑。」
「那余姨娘呢?等你考虑好了,余姨娘早就杀了羡哥了。」
「她如今不是被软禁了吗?」
「你相信易老太婆有这本事?能真的软禁得了她?」
「我会派人保护羡哥。」
苏言裳也没有太难受,毕竟不可能让人无缘无故杀了余姨娘。告诉他只是让对方提起十二分精神,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即使关心镇北侯府,也不是人人都要好好对待的。
苏言裳离开后,齐云苍发呆了许久。他居然有嫡子!
当初将封长宁赶到庄子之后,他们俩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那就是在府上的时候就怀上了,可是后来她还给了他和离书,这又是为什么?
她并没有将孩子带回大将军府,和离就是为了带走他的儿子吗?
二婶说羡哥很可能是躲灾才会出现在她的马车上,或许是封
氏不想养着,恐影响了她的其他前程,才放到曾氏的马车上,同时也不想让亲儿子与他见面吧。
而羡哥就是自己的孩子,如今想想,羡哥确实和二叔二婶不太像,还真是有些像他和封氏。
苏言裳回到东厢房,拿出那个装貔貅令的红木匣子,这个匣子本就是封长宁的,那日她一拿就知道,里头的东西没有被余姨娘发现。
怎么可能发现呢?这可是外祖父亲手做的匣子。
红木匣子的底部有一个开关,是外祖父设计考她的机关,若是能解,里头的东西就是她的。和外祖父在一起的日子,时常有这样的机关让她解。
可是这个她一直都没有解出来,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解。她试了一下,这一下就是一个时辰,然而还是失败了,比那些个阵法可难多了。
她有些沮丧,但能将旧物要回也很激动,就像当年她还在外祖父身边一样。
翌日,苏言裳拿出了一幅画递给了齐云愈:「你去找个人,将她易容成这个样子,年纪就四十多岁。」
齐云愈照办。
这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京郊的一个村庄遇到了楼氏,然后对着她思索了半天,看得楼氏都要生气了。她被姑母嫁给了一个跛子,难道这个人认识她,要笑话她?
「娘子勿恼,老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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