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背上他妹妹了,总有一天,他要让妹妹重新出嫁,如此才能背着妹妹出嫁。
他如壁虎一般攀爬,没有惊动城墙上的人。苏言裳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感觉稍微一松手就会掉下去,心跳快得不行。但又觉得,大哥一定是可靠的,于是闭上了眼睛。
「四妹,你抱紧了。」
「嗯。」
最后还剩几步的距离,宋琛伸出一边手,脚下借助城墙一蹬,就翻了过去。
至于翻过去会不会见到巡逻的士兵,那是玄学问题。
好在他们还挺幸运,没有碰到。
很快下了城门,二人走着去谢府,也就是曾经的荣安伯府。
翻过了城墙,谢府的墙实在太矮,宋琛背着苏言裳一跃就翻过墙去了。
宋琛在外头把风,苏言裳给谢心敏的房间用了一些***,她和她的丫鬟都睡过去了。
接着,苏言裳给谢心敏喂了一颗药,然后喂了一些水,确定药已经化掉,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二人才离开。
来时翻墙而入,走时翻墙而出,城外走了一公里的路,苏言裳二人骑上了那两匹马,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寒水寺,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翌日天微微亮,谢余氏便带着病恹恹的谢心媛回了谢府。她不知道信国公夫人也在此,知道的话必定要拍好马屁才离开。
路上,看见谢心媛挨着车壁想要躺下,谢余氏瞥了一眼,不喜地说道:「够了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装病吗?不要一天到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算你装,老娘也不会对你多一些关心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烦。」
谢心媛现在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我就想不通了,你装病跑来寒水寺是要闹的哪出?跟你说了吧,过几日我们就会把你嫁到二皇子府了,那可是二皇子府,做梦都没想到吧?所以,你就别装了,万一装过头了,二皇子嫌弃你有病,人家可就不要你了哈!」
谢余氏还是不相信谢心媛会不想嫁给二皇子,虽然是当妾,但也是二皇子府的妾。若是她年轻个几十岁,自己都想进皇子府呢。
到时候二皇子荣登大宝,她可就成了皇妃。
那些说皇妃也是妾,硬着骨头说死也不当妾的,在她看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以为皇子府是那么好进的?
他们谢家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心力和金银?
谢心媛的眼皮已经粘在了一起,整个人顺着车壁就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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