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想让***,我就干吗?小妮子不用担心太多。」
她是独立自由的个体,谁也休想左右她。
「那这些衣裳——」铃铛看着堆在床尾小山一般高的衣服,过去将它们抱起,想要拿出去洗,可不能苦了姑娘。
「别理它们,那些破衣裳,谁爱洗谁洗去,咱们不惯着她!」
「姑娘说得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些都是小事,犯不着理睬。」
苏言裳在去庵堂的路上被凌辱,信国公府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想要压下,却已无法。事实上,除夕大家都很忙,都不像平时对别人的事那么在意。
可是这故事却是在勾栏院里传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些地方,即使是春节,也有许多不归家的人,许多还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里的子弟,或是风流的,或是游手好闲附庸风雅的,都听到了这个传言。
鲁王妃离开后,卢氏在府中大发雷霆:「国公爷,你的好儿媳妇如今已经在京城出了名了,看你还对这儿媳妇满意不?」
「这明显就是有人针对苏氏,连这你都看不出来
?」
「什么人可以无视我们国公府都要针对她?国公爷可有想过?那个人至少是不害怕国公府,不将国公府放在眼里的。
「卢氏,你将人赶去家庵,为何不派护卫跟随?」
「国公爷,你现在是怪上我了?我将人赶走的时候,你怎么什么都没说?我还当你就是默认我的做法了。」
国公爷心中暗忖:希望是那两人在演戏。
「我说了你就不干了吗?事情发生了那么多,桩桩件件和苏氏有关的,我说了不止一次,你什么时候放过她?」
再说,国公府的主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总要护卫跟随,你是故意不让侍卫跟随,卢氏,我可以怀疑你。」
「你怀疑我什么?」卢氏瞪大眼睛。她万万没想到国公爷会这么看她。
夫妻几十载,她在对方眼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国公爷懒得和越来越拎不清的夫人说话,甩袖离去。
卢氏的愤怒无以言表,这回她要用强权,不等儿子同意,单方面就写了一份休书,改天强硬按上儿子的手印就好。
「康嬷嬷,告诉所有人,国公府要休了苏氏,苏氏与国公府再也没有关系!」
她高调宣布了这件事:苏氏言裳从此以后不再是信国公世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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