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夫人的伤怕是很严重。苏言裳将人请进了屋子。
女管家就是昨日上了国公府的那位,代表易老夫人在外做许多事,说得难听些,就是易老夫人的爪牙了。
老尼是个势利眼,见到有派头的人来找苏言裳,而且还是个不苟言笑的,怕是来给苏言裳不痛快的,内心还有小小的激动,于是很积极给她指路。
女管家见到那房间如此之小,几乎连多一个人都站不进去,眉头紧皱。
信国公夫人果然是对她这个儿媳妇十分厌恶。老夫人的推测分毫不差。
「这就是信国公世子夫人的待遇?老奴也是大开了眼界。」
说着,门啪的一声关上,差点拍扁了老尼那张老脸。她才注意到,门口斜对面她的窗下,堆着一大堆脏衣服,不就是她今早拿去给苏氏洗的脏衣服吗?
见苏言裳半躺在床上,面色有几分苍白,她透着关怀的语气道:
「苏大夫,你的身子恢复得如何了?我们老夫人本想亲自来看你,无奈身子抱恙,无法下床,只能派我到府上看望,谁知去了府上,才知苏大夫来了庵中,这些都是老夫人让我带来的。」
管家说着,就将几盒补身子的药材放到了桌子上。
「老夫人客气了,我本也没恢复好,无奈命途多舛,路途中又被人追杀,我的双腿如今已不能行路,怕是过年也不能去给老夫人拜年。」
「苏大夫怎么了?是上回那些歹人又动手了?什么人非要苏大夫死不可?简直岂有此理!国公府也是的,这是什么道理,苏大夫还未完全恢复,就要到这庵中来受苦,连老奴都看不下去,若是一直待在国公府不出来,又哪里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苏言裳之前受了伤,伤得不轻,修养也得几个月。苏言裳一直不出门,易老夫人上门请人,请不出来,只能期待她出门了。
「家里说这边安静,适合养伤,加上我时不时抄抄佛经,也能让心静,心情好了,这伤就好得快。遇到歹人,也是意外。」
「苏大夫说的是,不过,就一个仆人照顾你,是不是太少了?」女管家假装四处张望,她又哪里不懂苏言裳有几个丫鬟,就这么一个,她都不怎么带。
信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各等丫鬟的配额,一等至少四个,二等六个,粗使八个,就算再少,也不可能让一个丫鬟做完所有等级丫鬟做的事。
管家看似好心,实则是挑拨离间。事实上,她觉得无需挑拨,国公府如此对她,她就应该生气了,就像从前那些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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