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顿有水雾朦胧:“善……善莲,真是你吗?”
却是下一刹那。
乾元子挥刀便是劈砍了下来,血光洒落之间,将他一颗头颅给斩掉,而后挥刀不停,似宰杀牲口一般,将妖歌弄了个七零八碎。
如胯下之魔丸,都是给骟了出来,一左一右分别丢了老远,接着又挨家挨户翻找,寻来了一些粪叉子之类的玩意儿,将妖歌残躯一一钉死在墙上。
以此,确保妖歌身体不会再次合拢。
做完一切之后。
才见乾元子佝偻着背,嘴里发出瘆人快笑:“之所以让你见那十五孽徒最后一眼,是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声师父份上。”
“呵呵。”
“别以为你说话好听,为师就不杀你了,毕竟这一条靠着哄为师开心来活命的路,早就被十五给彻底堵死了啊。”
“想当年,谁说话能有他好听啊,变着花样地谄媚,却根本不妨碍,他背刺为师抢为师仙缘啊……”
话音久久未散。
天地愈发无序,道人山愈发‘乱’了起来。
唯有乾元子佝偻着背,周遭八个金色古字盘旋,根本不受丝毫之影响,仿佛漫无目的一般,随意朝着一个方向走了下去。
片刻之后。
他见一男子遍体丛生‘鸟’也,昂然耸动,行于通衢,妇孺见之,莫不掩面侧目,羞赧避走,唯一条条三角泄裤奔溃嘶吼,喟然若人语:“繁生若此,竟无蔽处矣。”
乾元子见这一幕,仅是微微诧异一瞬,他不信这里是地府阴间,哪怕所见这一切,没有一件事能用常理来形容。
“后生,过来!”
他将这人拦住,又将其脖领子给提了起来,问:“后生莫慌,贫道问你个事,道人山究竟有多大啊?贫道费一个月功夫可是能走遍?”
他瞅着男子脑后一张阴阳鬼面,又道:“麻烦再问个事,类似你们这般的道人,一共有多少啊?”
“他们说了,是你们道人弄死我徒弟的。”
“所以贫道这个当师父的,自然得找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
鸟男满脸嗤笑之色,挣脱道:“老头儿,道人山之庞大,凡人怕是百辈子千辈子,也难以走出其中一角落,就你这只老鸟,还想找咱们道人报仇?”
乾元子不再搭腔。
只是手持柴刀,将男子勒至腋下,一点一点将他脖子给割开,任由猩红鲜血狂飙:“你这娃子,贫道连骟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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