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像冰冷的凿子,精准地刻下时间的重量,“天道意志退去后,你意识核心活动骤降,处于深度保护性沉眠状态。凌霜动用秘宝,将我们转移至此。”
三天……狗蛋闭上眼,那铺天盖地的金色意志洪流仿佛还在意识深处咆哮。
它不是虚无缥缈的概念,而是一头拥有实质重量的、冰冷的、碾碎一切的巨兽。
它压下时,每一根骨头都在**,每一个念头都被冻结、粉碎。
那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威压,是苍穹本身在向你宣告:蝼蚁,跪下,或者化为齑粉。
然而……
他在记忆的残骸中翻找。
在那绝对的碾压即将把他意志彻底磨灭的刹那,有什么东西……被撼动了?
不是战胜,绝不是。
那感觉,更像是一个无比庞大、精密运转的冰冷机械,在某个绝对不应该存在的外力作用下,一个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齿轮,极其短暂地……卡顿了一下。
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松动”。
这松动,源于他意识深处,源于他背负的星辉之名,源于父亲遗物(燧石吊坠)在绝境中传递出的最后一丝不屈的灼热。
是这缕星火,在绝对的黑暗中,极其偶然地,燎到了那庞然巨物最不起眼的、布满灰尘的角落。
——天道意志,并非完全不可战胜?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亵渎的惊悚和一丝令人战栗的诱惑。
但它并非源于盲目的狂妄。
狗蛋清晰地记得那瞬间“卡顿”带来的反馈:一种结构性的脆弱。如同再宏伟的堤坝,也惧怕从内部开始的一道微小蚁穴。
代价是什么?
是意识差点被彻底抹除,是身体几乎在威压下崩解成血雾。
那“松动”带来的,是更庞大、更恐怖的反噬。
无事,最好别轻易挑衅。
这是用命换来的、刻在骨髓里的教训。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布满细小伤口和淤青的手掌上。
就是这只手,握住了父亲的骨刃,试图向那不可名状之物挥出绝望的一击。
也是这只手,此刻似乎……有些不同。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下粗糙的干草茎秆。
就在触碰到草茎表面的瞬间,他的“视界”猛地向内塌陷、旋转!
不再是草茎的纹理,而是看到了构成这草茎最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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