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本已圆满完成任务,却因不知陛下身份,只得去往陛下在京中豢养死士的别院,谁知别院早已人去楼空。
这些年兜兜转转,属下带着证物一路逃去沧州隐姓埋名,终于得以朝陛下复命!”
萧拂玉敛眉思索片刻,不经意开口:“你口中的别院,是朕在西街的那处?”
“是。”
可那处别院底下的地道,分明是两年前沈招那厮用来养私兵造反的地方。
“朕知道了,”萧拂玉笑了笑,“今日朕该谢你,不知日后你有何打算?”
“属下想守在陛下身边。”
萧拂玉扯了扯唇,“朕的皇宫,只需要为朕是从的奴才,你若想留下来,可得考虑清楚。”
“属下明白,属下已考虑清楚,”灵溪望着他,眼底一片认真。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等候着朕安排,”萧拂玉面色不露丝毫情绪,待人离开,他随即道,“来福。”
“陛下?”来福俯身。
“随意在养心殿给她安排个活计,不要离朕太近,”萧拂玉狐狸眼中光影寒凉,漫不经心道,“朕目前还信不过她,你替朕在暗处看着她,若有异动,随时禀报朕。”
以己度人,他不信天底下会有人因救命之恩就用一辈子来报答。
就连沈招他都不敢信,更何况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陛下,”来福犹豫道,“太医来请示,沈大人的伤很复杂,他难以决策,须陛下做主。”
“朕去看看吧。”
萧拂玉甫一踏入侧殿,浓烈的血腥味便一股脑灌入鼻腔,他不禁蹙眉。
几个宫人端着水盆,行礼后从身侧走过去。
萧拂玉随意扫了一眼,入目所及皆是暗红血色。
他缓步走进,坐在一侧的矮榻上,“他情况如何?”
“陛下,沈大人这回的伤实在太重,身上刀伤、箭伤交叠,腰上的致命伤更是被反复撕裂过,若换了旁人,根本不可能还活着回来,”太医擦擦额前的汗,无奈叹气,“微臣医术浅薄,有心无力,但好在沈大人身体底子远超寻常男子,若是能有千年雪莲强行喂下去,便还能救。”
“宫里唯一一朵雪莲,朕早赏了他,”萧拂玉余光瞥见右手边案几上那堆染血的物件,“哪里还有第二朵给他?”
一本大奸臣秘籍、一串糖葫芦、一枚翎羽令,以及一块染血的丝帕。
不用想也知道,全都是沈招藏在身上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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