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那个吴主任问问，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你一个名额……”
“不去，我现在上班上的挺好的，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钱！”
“我要是去上学了，一个月能有多少钱？”
“学校一个月给发三块五毛钱，还给粮票……”
“那点钱够干啥的？”
“我这个人嘴馋，平时喜欢吃点好的，还喜欢老物件，没事就去委托商店和古玩店转转。”
“一个月三块五，顿顿黑窝头，我可受不了！”
“吃都吃不饱，我拿什么去买老物件？”
秦守业说这些，是在给林小小递刀子。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贪财贪吃的人。
还有一个费钱的爱好……
“秦大哥，我听院里人说……你之前抓特务，特务给你十根金条你都没要。”
“我不能要啊！周围有保卫部的人埋伏，我要了金条把特务放了，他也跑不掉！”
“他让保卫部的人抓住，肯定把我供出来，有钱也要有命……我和你说这个干嘛！”
“秦大哥，你放心，你这么帮我，你说的话我肯定谁也不告诉！”
秦守业扭头往后扫了一眼。
“你说我也不怕，有人问我，我可不承认！”
“秦大哥，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林小小说完这句话，隔了三五分钟才开口。
“秦大哥，假如……我说假如哈！假如你发现一个特务，你抓他的时候，没别人看见，他给你金条卖命，你会答应吗？”
“不答应！狗特务没一个好东西！”
秦守业知道林小小想听什么，可他不能那么说，骗一下林小小还行，她背后那些老特务，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他要是说会答应，那表演痕迹太重了，对方肯定要多想。
“你刚才说……”
“刚才随后一说，逗你玩的，我不是贪财的人。”
林小小眉头皱了皱，这家伙说话前后矛盾。
她觉得秦守业刚才说的是真的，现在说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
“秦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嗯……”
“换做是我，我可能做不到……”
“那你会怎么做？”
“我要是有你这一身本事，抓住特务的时候，他花钱买命……我……我……”
“你怎么还结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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