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
二十四个人，整整齐齐捆成了一排，跟下饺子似的摞在榻榻米上。
秦守业这才迈步进屋，在主位上盘腿坐下。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行李箱和木箱子。
“都打开，我看看。”
田中和雄二动手，把箱子挨个打开，包袱一个个解开。
秦守业开启宝瞳，一件一件扫了过去。
这一扫，连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花、斗彩、单色釉的瓷器，商周的青铜器，汉代的玉璧，唐宋的佛像，明清名家的字画，一函一函的宋版古籍，在榻榻米上摊了满满一地。
二十多个人带来的东西，加在一块，比渡边家里的还多出十倍不止。
秦守业意念一动，把那些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
东西收起来，他冲着田中开了口。
“把他们弄醒！”
田中带着雄二去厨房端了凉水出来，挨个泼在脸上。
二十多个人陆续醒转，嘴里堵着布，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守业让随从扯掉渡边正雄和另外两个人嘴里的布团。
“大人，求你别杀我，我把钱都还给你。”
“大人，我如果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我道歉，求你饶了我。”
“大人……”
秦守业不等他们仨把话说完，就冷冷地开了口。
“想活命，很简单，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你就可以活！”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没让你们开口就别说话！”
他们仨急忙点了点头。
“番号，哪年进的金陵城，都干过什么，自己说。”
血脉压制底下，他们仨就一个个的开了口。
渡边正雄左边那个叫小岛茂。
华中方面军，第十六师团，昭和十二年冬天进的金陵城。
他是辎重兵，押过俘虏，那些俘虏被成串押到江边，机枪一扫，全倒进了江里。
右边那个叫长谷川义夫，他是步兵，在城里待了三个多月，放火、抢东西、糟蹋女人，一样没少干。
渡边正雄第三个开的口。
他是军曹，手底下带着一个班。
他抢回来的那些古董，是从一户姓沈的大宅子里搜出来的，宅子的主不肯让他们搬东西，被他一刀劈在了台阶上。
秦守业听着，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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