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宅子,位置是极好的,还有田地铺子,庄子,这些东西给你一个姑娘家也足够了。”
明思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瞧着是不少,可实际还不如母亲嫁妆的十分之一,都是一些死物,金银一点也没有,指望她出去之后卖宅子卖田地养活弟妹吗?
“啪——”明思一把将册子扔在案几上,“我母亲的嫁妆呢?祖母要我分府别居,我母亲的嫁妆凭什么留在府里?”
大夫人乔氏最惦记着嫁妆,没有这份嫁妆,这些年她当家也不能这般风光,便说:“大姑娘别忘了,你还有一双弟妹,你母亲的嫁妆当然不能只给你一个人,还得留着给你弟弟妹妹呢。”
老夫人借坡下驴,跟着说:“正是如此,等双生子长大,我就将嫁妆给他们两个,他们年纪还小,拿着这么多银两也不安全。”
等到弟妹长大,只怕一分嫁妆都没了。
明思一语中的反问:“既然不安全,为何要分家?平南公府这么大,还住不下我与弟妹吗?”
老夫人一噎,头又要开始疼了,这几日算是领教了明思嘴巴的厉害之处,从前怎么没发觉明思这么难对付?果真是老二的血脉,最爱和长辈唱反调。
屋内静了片刻,明叔公清了清嗓子,“思丫头啊,叔公呢也心疼你,但你要为明家想一想,你父亲落罪,分了家利于保住爵位,有这个爵位在,对你也是好事啊。”
“别提什么心疼不心疼的鬼话,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今个我把话撂这,要分家可以,你们长房搬出去,”明思抓起那本册子,一把扔到地上,眼神轻蔑,“这些东西给你们,我还可以大方的给你们再添点,想要我搬出去,没门!”
“混账,你这不孝的冤孽,是要把我老婆子一起赶出去吗?”老夫人装模作样的咳嗽,好似被明思气得喘不上气来。
“这些年我父亲屡立战功,让祖母在京城备受贵族尊崇,可你却一味偏袒长房,既然你乐意跟着长房,我也不能拦着。”要是没有父亲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还有谁记得明家,谁又会尊重明家?明思真为父亲感到不值。
老夫人捂着胸口叹气:“这些年是你大伯父在我跟前尽孝。”
明思质问道:“祖母是埋怨我父亲保家卫国不能为你尽孝吗?”
“我……我没这个意思。”老夫人不敢说这样的话,传出去只会被人说不识大体,甚至会惹恼皇上,忠孝忠孝,定然得先忠君再孝家。
明思舌战全家,把众人说得哑口无言,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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