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高声打住舅母的话,“我不急,父亲尚且不宁,弟妹也小,我不急着成亲的。”
“扑通…扑通…”明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还当舅母要说长房的事,谁知当着太子的面要给她介绍夫婿!
要是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聋了。
章巧收回视线,不再管什么动静,“话虽如此,你也到年纪了,岁岁和嘉平我和你舅舅会照顾,也不能为了弟妹耽误自个。”
“我知道舅母心疼我,可父亲受苦,我这个做女儿的实在无心成婚,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明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灵机一动,起身拿来针线盒子,“舅母快看看,我新绣的帕子怎么样?”
话题转得实在生硬,章巧接过帕子,“‘翠竹映月’的花样倒好看,针脚也密,有你母亲的手法,只是怎么用这个颜色?”
玄青色的帕子多为男子所用,章巧疑心地看了眼明思,难不成她还惦记着孙家那负心汉?
“我随手拿的,就练练手,”明思实在没想到舅母心思如此细腻,她有些撑不住了。
好在章巧并没有追根究底,又聊了聊帕子花样,明思装模作样打了哈欠说困了,舅母才离开。
明思把人送到门口,等人一走,她面上的笑容顷刻垮掉,额头抵在门扉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卸了下来,几乎腿软。
“怕成这样?”裴长渊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轻笑了一声,“你胆子不是挺肥吗?”
明思颓丧转过身,有些幽怨地望着太子,“殿下方才是故意戏弄臣女吗?”
差一点就被舅母发现,吓死人了!
“意外,”裴长渊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难得见她这副模样,可怜兮兮却愈发想叫人逗弄,“孤哪是那样的人。”
明思扁了扁嘴,不敢说话,心里却一点也不信这鬼话。
裴长渊转身走到针线盒子旁,拿起那条帕子,圆月映照着竹林,竹叶上仿佛披着一层浅浅月色,“女红不错。”
“殿下谬赞。”明思有些口渴,一杯茶水灌入腹中,才想起来给太子倒茶。
“玉团儿,”裴长渊接过茶盏睨着她,“是你的小字?”
分明被舅母喊时没觉得怎么着,可被太子一喊,她却觉得羞耻,耳根子发烫,点点头,“家母取的,臣女是中秋出生的。”
“玉团乃圆月,”裴长渊看了这帕子半晌,收入袖中,“这帕子孤就先收下了。”
明思正庆幸他没提旁的,连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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