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不就是暗指孙氏没照顾好郡主吗?孙氏收回笑容,语调有些冷地说:“这就不劳明承徽操心了。”
“是啊,”万良娣忽然插来一句话,“该操心的是李昭训,毕竟人家是宜和郡主的生母。”
明思抬眸,对面坐着的李昭训慌忙起身行礼,有些拘谨地低下了头,温顺道:“有太子妃娘娘照拂,妾身无需费心,一切自有娘娘安排。”
李昭训的容貌在宫里头实在算不得出挑,瞧着也有些老实巴交,听说原是先皇后宫里的婢女,指给了太子殿下。
这般容貌不显之人,却生下了太子唯一的子嗣,即便只是位份低微的昭训,宫中诸人也不敢怠慢她。
而太子妃最不希望旁人提及宜和郡主的生母,毕竟从出生养在膝下,谁希望自个养大的孩子惦记旁人?也只有万良娣才敢时常拿话刺太子妃。
但见李昭训恭顺谦卑,太子妃并未为难李昭训,“你是个听话的,等万良娣何时有了孩子,才能真正晓得你的心意。”
万良娣扎太子妃的心,太子妃也一样能扎她的心。
宫里的女人,做梦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万良娣也不例外,她压下嘴角,说:“妾身有没有孩子倒不重要,咱们姐妹们都盼着娘娘能诞育殿下嫡子呢。”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来回几句话,竟没有一个人高兴,最终这场请安不欢而散。
银烛回到风荷苑揉了揉手臂,好似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主子,这宫里真是刀光剑影不断,比西北还要危险。”
每个人嘴上都像是长着刺猬,一张口就能让所有人都不痛快,非得扎你个血流成河。
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立时就要被扣顶帽子,堂中几个人说话时,银烛大气都不敢喘。
明思喝着茶笑,“宫中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银烛凑到明思跟前,“主子,怎么万良娣瞧着一点也不怕太子妃?”
不像李昭训,面对太子妃连头都不敢抬。
明思搁下茶盏,“万良娣父亲是宣平侯,同时任职户部尚书,万家的爵位和咱们家一样是开国的从龙之功,即便是太子妃也做得。”
明思虽然久未入宫,但京城贵胄还是了解一些的。
“怪不得呢。”银烛点点头,心中失落,那太子妃之位原本姑娘也坐得。
大雪下个不停,太子连着好几日没进后院,而明思因为认床,几日都没睡好,去请安时总是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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