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滑脱。
那细小的盘扣仿佛在跟她作对,系了好几次才勉强系好一个歪斜的结。
每一次失败,她额头沁出的细汗就多一层。
终于,最后一件衣物妥帖地穿好。
“退下吧。”
楚奕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淡漠如水。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迈开长腿,沉稳的脚步声踏过湿漉漉的地面,向外走去。
谢灵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姿态卑微而恭谨,像一尊僵硬的石雕。
直到那清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长廊的尽头,她才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吸气,如搁浅的鱼重获水源。
浴室里骤然变得无比空旷。
谢灵蕴双腿倏然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浴桶温热的边壁上。
那木质桶壁还残留着他浸泡过的余温,熨贴着她的手肘和腰背,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更加心悸的触感。
她背靠着桶壁,无力地滑坐下去,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依旧在大口喘气。
脸上的红晕如火烧云,久久无法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回忆而愈发滚烫。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微凉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最后的水汽和他残留的气息,强势地涌入她的鼻腔,灌满她的胸腔——
是皂角的清香,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带着微微汗意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气味如同魔咒,瞬间点燃了记忆的画面。
“唔……”
谢灵蕴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完了。
她真的完了。
水汽消散得更快,浴室的温度迅速下降,清冷的空气重新占据了空间。
谢灵蕴却依旧蜷缩在浴桶边,背靠着那点残存的温热。
一双纤细的长腿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脚趾在绣鞋里用力蜷缩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慌乱都死死禁锢住。
心跳依旧如擂鼓,在空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久久没有动弹,像一只被无形的巨网捕获的蝶。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到杨府时,杨玄正坐在女儿杨玉嬛的栖梧苑内。
一盆金桂,在角落静静散发着甜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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