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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苏夜的熵寂卡牌根本不是在吸收战力,而是用熵能重塑了虚空龙的因果链,将这团残影变成了连接初代使徒的引信。
"小聪明。"虚妄的镜面左眼闪过裂痕,他抬起手,十二枚齿轮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但你忘了——"
话音戛然而止。
陆烬后颈的全息投影突然泛起灼热的白光。
那是时渊法典在吞噬被篡改的数据,他能清晰感觉到法典书页在意识海里翻动,每一页都印着初代使徒残留的记忆碎片:破碎的星图、燃烧的卡牌文明、最后一位使徒在轮回重启前的叹息......
"原来如此。"陆烬忽然笑了,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法典封皮上,"你以为我吞噬的是记忆,其实是初代使徒留在每段记忆里的'反制程序'。"他的指尖按在眉心,全息投影与青铜法典虚影重叠的刹那,界面上的黑色数据开始成片剥落,"沈璃,锁死齿轮的因果线——现在!"
沈璃的时之卡牌在掌心爆发出刺目蓝光。
她不再去锁什么时间线,而是将卡牌按在自己左眼上——那是记忆重构者的禁忌术式。
陆烬看见她眼尾渗出血泪,却笑得像个小疯子:"哥,你要的因果线,我给你扒出来!"
虚空中突然响起玻璃碎裂的脆响。
十二枚齿轮的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原本包裹着虚妄的灰白雾气被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青铜核心。
凌苏夜的黑荆棘趁机缠上那道缝隙,熵能顺着荆棘疯狂涌动,界面上的共鸣值终于跳到了【99%】。
"还差......"陆烬的声音突然卡住。
他望着青铜法典核心深处,有团幽蓝的光正在缓缓凝聚。
那光团里隐约能看见初代使徒的轮廓:破碎的战甲、半张的面容、手中握着的卡牌残片——那是比时渊法典更古老的气息,是被轮回碾碎却始终不肯消散的意志。
虚妄的混沌右眼突然剧烈收缩。
他试图收回齿轮,却发现所有因果线都被沈璃用血泪锁死;他想碾碎凌苏夜的荆棘,却被熵能反哺得浑身刺痛。
最后他只能瞪着陆烬,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慌乱:"你不可能......"
"我可能。"陆烬将时渊法典举过头顶。
法典封皮上的时渊之刃具象化,在虚空中划出银色弧光,"因为我不止有数据。"他望着那团正在显形的幽蓝光芒,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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