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连呼吸都比先前绵长了数倍。他端坐于地,周身竟萦绕着淡淡的血色气浪,引得帐外的第六军将士纷纷侧目。
“千夫长这是……又突破了?”一个年轻士兵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不过几日功夫,从武徒到武师,这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你看那气血,跟烧起来似的!”另一个老兵咂舌,“我爷爷说过,只有真正的猛将才能有这气象,面对千夫长,我咋觉得跟面对北境的洪荒猛兽似的?”
众人屏息凝神,看着那顶军帐内冲天而起的血气,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
赵德珠捻着烟袋锅,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靠丹药催熟的天才,也见过苦修数十年的老武者,可从没见过刘杰这样的。服用丹药催熟的武者,气息虚浮如纸糊,可刘杰的气血却浑厚得像座山,分明是实打实的根基。“这小子……莫不是得了什么上古传承?”他摇了摇头,把这离谱的念头压了下去。
张大力盯着帐门,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千夫长太强了!我得再刻苦些,可不能被甩得太远!”
谢特和王德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跟上刘杰?他们早就没这念头了。这人就像北境的星辰,天生就该璀璨夺目,与其费劲追赶,不如脚踏实地,今天比昨天强一分,就够了。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踉跄着跑来,正是刘杰常派去当斥候的石二。他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裤腿还沾着泥,脸上却带着急色,跑到帐前“噗通”一声跪下:“千夫长!东面三十里发现大戎部落,看规模……像是个储粮点,里面堆了不少粮食,而且还在从大戎腹地往这运!”
刘杰掀开帐帘走出,军靴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多少粮食?”他沉声问道,眸底闪过一丝锐利。
石二喘了口气,努力回忆着:“看不清具体数目,只瞧见十几座大帐篷,里面堆得冒尖,而且每隔一个时辰,就有运粮队从东面过来,骆驼和马车排了老长一串。”
“大戎往这运这么多粮食干啥?”张大力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北关却只有二百里,太蹊跷了。
刘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哂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离北关这么近,你说他们想干啥?”
“什么?!”张大力猛地瞪圆了眼睛,“您的意思是……大戎要打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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