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精确到令人齿冷的步伐,消失在巨大空间苍白的背景里。只留下一个束缚于方寸之间、思维被药物冰封的“展品”。
时间失去刻度,在绝对的安静和思维的凝滞中流淌。我的眼皮沉重异常,几乎粘合。世界只剩下呼吸器的嗡鸣和自己那颗被强制定律压制得毫无波澜的心跳。展柜内空气循环的声音如同微弱的潮汐,抚慰着药效包裹下的麻木意识。隔壁空置展柜里的那片死寂,仿佛从未被打破。那道曾带来微光的绿痕,连同那道蕴含秘密可能性的笔直线条,都在迟缓的思维里褪色、模糊。
就这样结束吗?就这样沉入这冰凉的平静,等待下一个维护周期?等待被彻底抹去意识那一天的到来?成为纯粹的、不会思考、不会反抗的“最终沉默者”?
……快乐小子牌黄桃罐头……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被药物冰流淹没的暖流,在麻木的意识底层顽强地闪烁了一下。甜腻的糖水味道。模糊的黄色笑脸。一种早已被碾碎、却又被珍藏在灵魂最角落的暖意。这股微弱到几乎熄灭的暖意,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颗微小石子。涟漪太小,却在药物强制的绝对冰封中,砸开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纹!
不……
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不是反抗的嘶吼,仅仅是生物本能的、一点微弱震颤。伴随着喉头被伤口摩擦带来的刺痛。那蛰痛感是如此微弱,但在药物营造的麻木底板上,竟显得异常尖锐!
不能……睡……
身体依旧沉重,像灌满了冰冷的铅水。但意识的胶质似乎被刺破了一丝缝隙。那被按下去的念头——那道裂缝!那道通往可能的裂缝!——如同一粒深埋的种子,被这一点点疼痛惊醒!
眼皮依旧沉重,但我强迫它们睁开,目光挣扎着从那片令人昏睡的平静中拔出,重新投向蛛网裂痕的中心点。目标很明确——那道笔直的线痕!
思维的冰层虽然还在,但裂痕的诱惑和那点来自过去的“不甘心”,驱使着意识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聚焦。手指!需要……验证!验证那道线痕是否是真正的应力薄弱点,是否连通着什么!可……手指完全被环箍囚禁在几毫米的移动范围内!
怎么才能触碰到?
视线艰难地从那道裂缝滑落,越过被环箍束缚的手腕、小臂,落在了左手的食指指尖。环箍的紧缚让指关节只能进行极其微小的弯曲伸缩。距离。那裂痕的位置在腰部高度。我的手被锁在身侧略高处。哪怕我能强行将手臂压下去一点(环箍允许),那指尖距离裂纹位置至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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