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轿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大太太领着一群太太们,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朱豪以为会是一个感人肺腑的拥抱,已经做好了准备。
谁知,大太太冲到他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个杀千刀的!老不死的!”大太太眼圈通红,嘴上却毫不留情:“你知不知道我们姐妹几个为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倒好,在里面住上瘾了是不是?还想不想出来了?”
朱豪被她揪得龇牙咧嘴,连连讨饶:“哎哟哟……疼疼疼……大姐饶命!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出来就好?”二太太也抹着眼泪凑上来,一边捶着他的胸口一边哭诉:“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他们是不是没给你饭吃?这帮挨千刀的,老娘跟他们没完!”
三太太、四太太……一群女人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哭哭啼啼,场面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周围原本严肃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荡然无存。
那些杀气腾腾的袍哥汉子,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不少人咧开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周卫国嘴角抽了抽,默默地转过头去。
徐虎挠了挠头,一脸敬畏地看着被老婆们围在中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的朱豪,小声对周卫国说:“团长,我算是看明白了,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不是飞机大炮,是军长的这几房太太。”
朱豪在老婆们的簇拥下,好不容易才挤进了汽车。
车队在人群的欢呼声中,缓缓驶离这是非之地。
……
距离朱豪从军政部看守所那扇沉重的铁门里走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里,渝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朝天门码头的工人们重新扛起了货包,菜市场的吆喝声一如往常,黄包车夫们也恢复了热情,仿佛那场席卷全城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只是一场模糊的梦。
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吴司令的威信一落千丈,成了上流社会圈子里的笑柄。
而朱豪的名字,则从一个单纯的川军将领,变成了一个带着传奇色彩的符号。
他深居简出,每日在朱府里调养身体,对外界的风风雨雨充耳不闻,可关于他的传说,却在渝城的茶馆酒楼里越传越神。
朱府的后花园里,暖阳和煦,一株腊梅开得正盛。
朱豪斜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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