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十几个人再也没有一点动静,他才挥了挥手。
“拖走。”
警卫们扔下血迹斑斑的木棍,拖着那些尸体,走向金顶的方向。
“把他们吊在金顶上。”朱豪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所有人都看看,闹事的下场。”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八万个噤若寒蝉的光头。
“还有谁想下山?”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动。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很好。”朱豪扔掉烟头,用脚尖碾灭。
他走到周卫国身边。
“继续操练。”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吉普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过身,面对着那片死寂的灰色海洋,用嘶哑的嗓子,吼出那个他已经重复了半年的口令。
“全体都有!”
“继续训练!”
……
金顶之上,风声如鬼哭。
十几具尸体被绳索吊在崖边的松树上,随着山风来回摇晃,像一串风干的腊肉。
血腥味混杂着香烛的余烬,成了峨眉山如今唯一的味道。
山下,操场上。
八万僧兵的操练还在继续。
只是,再也听不到一点喧哗,只有麻木的动作和压抑的呼吸。
每一个光头都低垂着,不敢抬头看山顶的方向。恐惧,是最好的教官。
周卫国站在点将台上,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却没有挥动。
他感觉自己像个监工,守着一座巨大的人间地狱。
朱豪的吉普车停在不远处,他没有走,就靠在车门上,抽着烟,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在等,等这八万人的脊梁骨,被彻底敲断。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在几辆军车的护卫下,吃力地爬上山路,停在了操场边缘。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持枪的卫兵,神情倨傲,但当他看到操场上那片灰色的光头海洋,以及山顶上隐约可见的悬挂物时,脸色还是忍不住白了一下。
“哪位是朱豪军长?”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官腔掩饰内心的震动。
周卫国从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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