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的瞬间,感觉到那股强横的力道突然像撞进了泥沼。
他体内那缕被断骨激发出的热流自动流转,竟将刺客的掌劲生生反弹回去。
刺客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腐朽的窗棂,"咚"地砸在院外的青石板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少、少爷?"
青奴拖着伤腿爬过来,布满老茧的手悬在萧承钧眼前直抖。
方才还虚弱得像片纸的少年此刻站得笔直,苍白的脸泛起淡红,眼尾因为剧痛而发红,可眼底却像淬了把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凹陷的指节,此刻竟透出玉瓷般的光泽,连掌心那道三年前被柳氏罚跪时留下的旧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我活下来了。"萧承钧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笃定。
他能感觉到,原本干涸的丹田处正涌出细若游丝的热流,沿着断裂又重塑的筋脉缓缓游走。
这热流比他三年来偷偷试过的任何疗伤法子都要纯粹,像母亲当年抱他时的体温,又像雪夜柴房里那堆永远烧不旺的炭火,此刻终于烧出了火苗。
青奴张了张嘴,喉头滚动着想问什么,却被萧承钧抬手止住。
少年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已恢复了三年来装病时的冷静:"别问,现在不能说。"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残卷,绢帛上的血渍正在褪去,仿佛方才那幕只是幻觉。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卷被鲜血激活的禁术,将是他撕开困局的第一把刀。
更鼓声从远处传来,三更已至。
萧承钧走到破窗前,望着北方天际那片被灯火映亮的云层——镇北王府正厅就在那里。
三年前母亲被拖走时,也是这样的夜。
他记得她披头散发地回头看他,嘴角淌着血,却还在笑:"阿钧要活着,好好活着......"后来他在柴房找到她时,尸体上青一块紫一块,指甲缝里全是泥,显然被人用鞭子抽了整夜。
"柳氏,萧承泽。"他对着北风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你们欠我母亲的血债,欠我的羞辱,我会一笔笔算回来。"话音未落,体内那缕热流突然加速,像被他的恨意点燃般窜向四肢百骸。
他打了个激灵,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在无意识间引动了禁术的力量——原来这《九劫锻骨诀》,连怒气都能化作锻骨的燃料?
"少爷!"青奴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颤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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